&ldo;你叫什么?&rdo;阎妄倚靠在金属墙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没点着,不时拿到鼻尖嗅一嗅,状似无意的问:&ldo;那个男人呢?&rdo;
坐在他身旁长椅上的星珩听见这话,盯着脚尖的黑色眼眸里全是无语,以及失望。
以前总听妈妈说这个外公怎么怎么不好,那时候他还不相信,但现在看来,这个中年男人的确不怎么讨喜。
&ldo;怎么不说话?&rdo;没有得到回道,阎妄侧头去看他,发现这小子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顿觉不爽。
&ldo;长辈问话,晚辈必须要回答!&rdo;他皱眉低喝道。
拿着烟的手指动了又动,烟瘾又犯了,每次他感到暴躁时就会特别想抽烟。
垂眸瞧了眼身后的医务室,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臭小子,看在你妈的份上,老子懒得和你计较。
动身凑到星珩身旁坐下,故作深沉的问道:&ldo;那个男人是不是抛弃了你妈和你?还是说,他已经死了?&rdo;
&ldo;我没有父亲。&rdo;星珩淡淡回道,有点被身旁这个老男人的坚持不懈打败的无奈。
可是,星珩却没想到自己一句不耐烦的回答,却让他亲爱的外公脑补出一处年度大戏。
他低头凑到他面前,不敢置信的怒问道:&ldo;那人是不是个混蛋?&rdo;
星珩:&ldo;不是。&rdo;
&ldo;那就是混蛋!&rdo;阎妄肯定的说道:&ldo;不然哪有孩子会说自己没有父亲?又不是试管婴儿!&rdo;
&ldo;我就是。&rdo;星珩翻着白眼答道。
&ldo;你是什么&rdo;阎妄突然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星珩说了什么,顿感诧异,&ldo;真的假的?没有什么混球丈夫?&rdo;
问着,还不等星珩回答,便自顾点点头,自言自语道:&ldo;也对,我家宝贝这么优秀,怎么可能看上这些又丑又臭还不解风情的男人&rdo;
星珩:我不想和身旁这个啰嗦油腻中年男人有任何瓜葛!
虽然对身旁这个便宜外公十分嫌弃,但星珩有些事还是想问他。
&ldo;妈妈为什么说你是最可恶的强盗?&rdo;
&ldo;什么?她真这么说?&rdo;阎妄震惊了,闺女居然这么说他,这也太诚实了吧!
星珩点头,等他回答。
&ldo;嘶这个嘛,因为你的外婆,是被我抢来的。&rdo;幽幽说着,仿佛陷入了回忆中,油腻的面庞上出现了少女怀春般的笑容,只看得星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星珩被迫听了一段星际大佬为求压寨夫人真心,各种花样作死的故事。
不过,过程虽然欢乐,结局却不怎么美好。
星盗这个高危行业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很好适应,阎妄妻子在生下女儿不久后,就不幸被联盟剿匪军投来的流弹所伤,救治不及时,最后失血过多死亡。
那时阎妄的女儿四五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能记事了,母亲死亡这件事,让女儿一直无法接受父亲这个职业。
于是乎,等长到十八岁,获得了成年人的身份后,女儿曾回去找过身为联盟杰出公民的外公,跟他生活了一段时间。
之后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选择来到蓝月星生活。
至于她为什么想要一个孩子,星珩和阎妄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因为孤独!
一番长达一个小时的交流,令这对形同陌生人的祖孙俩亲近了一些,至少,面对阎妄的问话,星珩不会再保持沉默,基本上能够回答的都会回答。
而一些属于妈妈的秘密,却只字未露。
此时,距离阎贝进入医疗舱接受治疗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虽说墨嘉月是联盟军队中数一数二的军医,可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一点消息,身在敌营本就觉得不太舒服的阎妄有点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去夏瑾瑜那里进行一下&ldo;慰问关怀&rdo;,没想到才刚起身,夏瑾瑜身旁的副官艾米拉便带着一大一小两个陌生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这两人一出现,星珩立马站了起来,小眉头皱着,一副不欢迎的模样。
察觉到外孙的情况,阎妄眉头也皱了起来,叼着没点燃的烟,单手叉兜,一脸痞相,等着艾米拉自己过来和自己解释清楚。
&ldo;阎星珩!&rdo;
艾米拉身后那个半大小子突然冲了过来,阎妄想也没想便把手伸了出去,一把摁住那小子的肩膀,站到星珩面前,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ldo;这小子是谁?&rdo;阎妄看向艾米拉,眼睛微微眯起,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艾米拉可是跟在夏瑾瑜身边的人,对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