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颔首,然后就这样尴尬的安排本该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结发妻子住在了自己院里的客房。
那感觉,光是用&ldo;怪异&rdo;来解释已经解释不了,只能用&ldo;诡异&rdo;来形容。
这一晚,宋远桥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出现阎贝的身影。
一会儿是她家人被杀时泪水连连的可怜模样,一会儿又是她刚嫁过来时的贤惠模样,最后全部化成她拿着棒槌,追着他满院跑的惊悚画面。
一边追他还一边大喊:&ldo;宋远桥这亲爹到底是怎么当的?看老娘不打死你!&rdo;
&ldo;打死你!&rdo;
成人手臂那么粗的棍子迎面打来,宋远桥想要躲闪却根本无法挪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棍子朝自己打了下来!
&ldo;腾!&rdo;的一下,躺在床上的宋远桥整个弹起,一个侧滚翻,&ldo;咚!&rdo;的一下滚下了床。
清晨的暖阳从窗外透了进来,还在躲避木棍攻击的宋远桥看着窗台上散发幽香的兰草,这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个噩梦。
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这个梦来太过荒谬。
无奈摇摇头,苦笑片刻,爬起身来,收拾形容开始一天的工作与安排。
只是,一打开门就见到了他梦里那个罗刹婆。
空气,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