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有气,但孙淼还是点了点头,指着左手边的白瓷瓶道:
&ldo;喏,在这呢,你自己看看吧,老子一晚上没睡现在还得给王爷煎药,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解药你休想拿走!&rdo;
听见这话,阎贝大喜,赶忙伸手去拿那白瓷瓶,一边拿一边谄媚道:
&ldo;师父您辛苦了!煎药这种事情就交给徒弟来,您好好上床补补觉!&rdo;
麻利收好瓷瓶,伸手便将孙淼抬了起来,直往床上推。
&ldo;来来来,您躺好,药徒弟来煎哈!&rdo;
&ldo;你这丫头,你会煎药吗你?&rdo;孙淼虽然很享受这种被人奉承的感觉,但他对这个徒弟的医术很不放心。
&ldo;师父!&rdo;阎贝装作生气的模样,叉腰瞪眼,道:&ldo;您这是看不起谁啊?你徒弟我虽然医术不精,可煎药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您就别瞎操心了!&rdo;
言罢,把孙淼往床上一推,盖上被子,一本正经的应承道:&ldo;放心,一定不会喝死人的。&rdo;
孙淼瞠目,&ldo;你&rdo;
&ldo;嘿嘿嘿,开个玩笑而已啦!&rdo;阎贝见他认真,赶忙摆手打哈哈,走到制药台上,问道:&ldo;药是哪一包?&rdo;
&ldo;左五。&rdo;孙淼不太相信的问道:&ldo;你行吗?&rdo;
&ldo;当然行!&rdo;这点小事她都干不好,那她长这么大的饭都白吃了。
孙淼见她信心满满,这才敢将提着的心放下一半。本想亲自监督她把药熬好再睡,可困意袭来,眼皮子直打架,在浓郁的苦涩药味儿下,孙淼睡着了。
阎贝把药煎好,倒入碗里,亲自给宴无尘端了过去。
他刚洗漱好,正在用早膳,瞧见她亲自端着药碗过来,诧异问道:&ldo;药老呢?&rdo;
&ldo;他太困了,我就让他睡了。&rdo;阎贝将药放到书桌上,吹了吹热乎乎的手指头,这才抬头看着他说:
&ldo;药是我亲自熬的,没经外人之手,王爷大可放心。&rdo;
&ldo;对了,你记得用完早膳后服药,白日里有陆羽兄弟在,我就先出门去了,最晚傍晚回来。&rdo;
她自顾交代着,走到床边拿了武器便要走。
宴无尘皱眉问道:&ldo;你要去哪儿?&rdo;
&ldo;就在外头瞎逛逛,没事的,很快就回来。&rdo;她头也不回的答道。
他还想问,可她人已经走远了。
陆羽从屋外进来,走到宴无尘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说完之后看了眼阎贝离开的方向,皱眉问道:
&ldo;王爷,要属下派人跟上去看看吗?&rdo;
宴无尘沉吟半晌,轻轻摇了摇头:&ldo;罢了,你去忙吧,这里有阿柒在,不会有事。&rdo;
陆羽张口想说什么,但见他不在意,便闭了嘴,退下了。
阎贝出了王府,走进某个巷子里,再出来时,人已经变了个模样。
她原先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衣服,等出来之后,身上已经换上了华丽的红色衣裙,头发高挽,将易风送的红玛瑙发簪插在头上,画了浓妆,美则美矣,却完全看不出来这是阎贝。
美人勾唇浅浅一笑,便能将人的魂给勾了去。
人群中突然出现这样一位红衣美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路过行人眼睛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根本不舍离去。
有人被美貌吸引,不自觉的跟了上去。一开始只是一两人,但渐渐的,人数越来越多,等美人停步后,一回头,身后早已经站满了人。
她抬手捂唇浅笑,眼波流传间,自是风情万种。
围观众人见这一笑,就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浑身酥麻,魂都丢了。
但是,就在那心有色胆之徒准备上前搭话时,她忽然从宽大的衣袍里抽出一块写有黑字的白布,往空中一抛,随手拔出佩剑,反手一掷,便将白布狠狠钉在了墙上!
只听得&ldo;铮&rdo;的一声轻响,看着那还在颤动的剑柄,心有异动之徒默默缩了缩脚,打消了心中各种旖旎,老老实实隐在人群中不敢再造次。
美人有毒,不可侵犯!阎贝见此,只是拿着剑鞘抱臂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ldo;哎,你们瞧,布上有字呢,识字的给大家伙念念啊!&rdo;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围观人群立马将注意力从阎贝身上转移到了白布上。
有一个秀才打扮的人站了出来,伸手指着布上的字,缓缓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