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菊咬着唇,脸上满是纠结犹豫,嘴里却依旧坚持的说道:&ldo;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do;
南宫雪直接报出了李菊的过往,骇得李菊脸色发白,眼里满是惊恐。
&ldo;因为你离过婚,带着孩子,所以你自卑,你觉得比不上江如眉。也正因为如此,厉上将才把你当成了服务员。如果你有个强大的师父,你自己很有本事,很有地位,你还会这样吗?&rdo;
李菊苦笑一声,也不再挣扎了,叹口气说道:&ldo;这怎么可能?一个人一命,我早已经认命了。&rdo;
&ldo;错,命运是由自己掌握的。我们作个交易如何?&rdo;
李菊有些纠结,有些心动的看着她:&ldo;你想要做什么交易,如果是伤害到浩然,就算死,我也不会答应你。&rdo;
&ldo;你想太多了。我怎么会想伤害他呢。我只是对他一见钟情,想要多了解他一点罢了。但他似乎对我印象不太好,先前你也看到了,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样如何,你把你们是如何相识,他有什么本事,认识哪些人,有哪些手段,那些体验仓是从哪儿来的,都告诉我,我就帮你变强,让你稳稳的成为商浩然身边最不可缺少的正室原配!&rdo;
李菊诧异的看着她:&ldo;这些事情,你只要去看新闻,都会知道,为什么要问我呢?&rdo;
&ldo;新闻都是经过修剪虚拟模糊处理的,哪里有你这个亲身经历的人说得生动。怎么样,干不干?你只是说出你所见闻而已,不会对他有什么伤害。但你却能因此变强。要不然,以我对江家的了解,江老爷子一旦知道了你们这种情况,他肯定会对你出手,会羞侮你,让你自动离开。&rdo;
李菊也正是担心这件事,南宫雪的话,相当于击中了她的软肋,让她的脸色瞬间如被抽去了所有的血色。
&ldo;你真的不会伤害他对吧?&rdo;李菊双手握紧,不安的问道。
今天厉至迁说的话,做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那一刻,她恨不得钻地洞,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就算商浩然当时站她那边,她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安全,心如同坠了冰窖。
南宫雪说的没错,她是想变强,她不想让商浩然同情她,她更不想成为商浩然的拖累。
她也想帮到商浩然,让他有了她为荣。
&ldo;你,你发誓,用你的父母发誓,你不会因为我的话伤害她。&rdo;李菊也知道誓言无用,但,只求心安吧。
南宫雪漂亮的水眸眨了眨,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举起白晰的手掌,发下了最重的誓言。
&ldo;那,我跟他发个短信,我们找个咖啡包座谈吧,故事有点长。&rdo;
南宫雪自信的笑了:&ldo;我都可以,请1&rdo;
……
锦城旅行分社,江如眉的办公室。
江老爷子手里捧着孙女刚送过来的茶杯。
他没喝,直接放到旁边的茶几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孙女。
江如眉假装在整理文件,实则是感受到了爷爷那如有实质的目光。
她硬着头皮找话题。
&ldo;爷爷,你打算在港市待几天?要不然我明天安排人,带你四处转转吧,听说东山寺的桃花开得特别好,今年花期也挺长的,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游客呢。&rdo;
江老爷子依旧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江如眉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大概几分钟,心中烦躁,终究是没有挺得过去。
&ldo;爷爷,你想问什么就问吧。&rdo;
江胜国脸色剧变,眼里积攒着电闪雷鸣的怒气:&ldo;难道我猜想的是真的?眉儿,你小时候连布娃娃都不愿意和小姑姑分享,现在居然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你实在让我太吃惊了,我需要一个有说服力的借口。&rdo;
江如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她走到爷爷的面前直接跪了下来。
老太爷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越发铁青。
孙女那么高傲的一个女孩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这样凝重的表情。
江胜国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ldo;爷爷,你在军区医院被医生宣判时日无多的时候,你知道我们家有多难吗?杨氏,之前一直对我们跪添的存在,居然也敢公开调戏我,甚至还抢我们的生意和合作伙伴,处处给我使绊子。
锦城分社会变成当初那样,也有杨家在其中的推手。我到这儿来接手后,推进改革制度的时候,不知道遇到多少阻力,以前连我家门都没资格进入的人,个个都对我吆三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