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福如东海这道菜。”
李婶不解,“为什么?”
苏清风一双漂亮的黑眸情绪内敛。
“你也知道,我来战家是想抓凶手,并不想节节攀升。”
后厨那些人嫉恨她,无非是她抢了她们冒头的机会。但她拒绝不是怕招人恨,而是没这个必要。
李婶回她,“所以你才要在战家站稳脚跟。战家只容得下有用之人,你发挥自己的作用,就能得到回报。这道菜能帮你讨到老夫人的欢心。”
苏清风明白了李婶的用心。老夫人地位尊崇,要是她得老夫人欢心,以后有个什么事,还能求求情。
可李婶不知道,她的敌人是战墨野,战墨野是老夫人的亲孙子。老夫人会帮谁不言而喻。Ъiqikunět
“而且厨房数你手艺最高,你当之无愧。”李婶又道。
“好。”
苏清风也不忸怩,她只是想到,战墨野高高在上。那她爬高点,是不是能离他近点?
等足够近,她就能近水楼台……先夺命!
战墨野是凶手的话,应该没人治得了他的罪。或许她只能杀了他。
距离老夫人寿宴还有一星期。
战家四处张灯结彩,毕竟是七十整寿,阵仗很大,光看布置都能想象当天会多热闹。
苏清风要正式做福如东海这道菜了。
她剪开真空袋,将兰膏放在盘子里。
兰膏化开一些,蓝的晶莹剔透,还有股兰花的清香,十分特别。
这兰膏由鲸鱼油和兰花蕊熬制而成,十分珍稀。
苏清风担心被人动手脚,准备守一天一夜,直到它化完。中途却肚子疼,去上了趟厕所。
原本她叮嘱李飞飞寸步不离地守着,可等她上完厕所,听到有人喊,起火了!
她心下一沉,朝厨房飞奔!
果然李飞飞不见了,兰膏也不见了……
“到底是谁偷了兰膏!”
一贯沉静的李婶,也克制不住地急躁,连夜叫大家起床。
兰膏丢了,天就要塌了!
“现在主动承认,我还会给个机会!否则被安保室逮住,那就万劫不复了!”
气氛紧绷,忽然有人抬手指着苏清风。
“李婶你不是应该怪罪她吗?要我说就是她监守自盗,想把兰膏贪了卖钱!”
“不是清风,当时是我在守!我听到有人喊起火了,跑出去看,再回来时兰膏就不见了!”
李飞飞吓得六神无主,自责地红了眼圈。
但没人理她,依旧都在针对苏清风。
“这件事由苏清风全权负责,跟我们没关系!”
“苏清风你不是很能干?你抓出小偷啊!”
……
人群里,付瑶听着这一阵幸灾乐祸的嘲讽声,唇角勾出抹阴毒的笑。
兰膏没了,她倒是要看看,苏清风这贱人还怎么做得出福如东海!
她马上就要被赶出战家,被战家索赔,背负巨债……
光是想到这些,付瑶就开心得要爆炸!
苏清风这贱人完蛋了!
然而……
“都给我闭嘴!”
一道冷得让人心尖打颤的声音陡然响起。
苏清风面色森寒阴沉,凌厉目光扫过她们,众人不自觉噤若寒蝉!
“你们以为这件事只关乎我?错了!这道菜是整个后厨的献礼,老夫人寿宴在即,我们拿不出这道菜,很可能都被辞退!还是你们觉得战家没钱,换掉整个后厨的人?”
所有人面面相觑。
“一群蠢货!现在看清形势了吗?”李婶忍不住骂道。
终于大家知道怕了。
“到底是谁偷了兰膏?李婶不如叫安保室调查……”
“不行!不能叫安保室!”ъiqiku
苏清风面色依旧毫不慌张,凌厉的眼风扫过众人。
“兰膏的事我来解决!今晚的事大家好好保密,否则每个人都逃不了!”
众人被苏清风的坚决震慑住,没人敢再说什么。
付瑶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恨得心都要滴血了!
苏清风这贱人当自己是谁?她有三头六臂吗?为什么她总能这么淡定,这么胜券在握!
不可能!
她凭空变不出兰膏!
这贱人这次一定万劫不复!
“清风,你真能做到吗?”李婶也很怀疑。
“我试试。”苏清风眉宇间飞扬一股气定神闲的自信。
当晚她去鱼塘捞了几条鱼,又去花圃,摘了最新鲜的兰花……
最后她躲起来打了个电话。
“怪阿姨,帮我个忙呗……”
一星期过去,老夫人寿宴到了!
这天战家从天刚蒙蒙亮就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