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巡滔滔不绝,越说越起劲。
众人却越听越懵逼:&ldo;???&rdo;
唯独耗子不一样,听着听着竟是入了迷,只觉得手中阵阵清凉温润划过,片刻后居然越来越温热,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断裂的骨头正在获得新生一般,舒服的他恨不能呻吟出声。
洋洋洒洒吹了好一会儿牛逼之后才悄无声息的拔掉了银针,叶巡随口问道:&ldo;还疼吗?&rdo;
&ldo;不疼了,还有种很舒服的感觉。&rdo;
耗子的表情带着一丝迷醉,看的病房里的人又是恍惚不已。
这货磕东西了吧,这表情哪有分毫刚刚骨折的人应该有的痛苦?
赵树立和两位小护士关注的则是另一个角度,尤其是赵树立,他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又惊又喜!
&ldo;这两天别动这只手了,修养个把月再出来嘚瑟吧。&rdo;叶巡眼神在病房中扫视了一圈,落在了黄毛的身上。
黄毛连忙正襟危坐,像个等候召唤的仆人。
&ldo;你们的脸我都记住了,有一个算一个道德经再抄十遍,交给你监督了啊!&rdo;叶巡拍拍黄毛的肩膀:&ldo;我很看好你哟,后天来检查,少抄一个字你们懂得。&rdo;
众混混:&ldo;!!!&rdo;
他们只不过是来医院看望一下受伤的兄弟,顺便闹腾一下而已,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抄书了?
他们都是早就退学的混混,混混啊!为什么感觉一点身为混混的尊严都没有了?
而且……
道德经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