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点伤不碍事的。&rdo;楚昭扯了扯唇角道。
&ldo;需要你告诉孤该怎么做?&rdo;
&ldo;&rdo;楚昭还能说什么?
此次蹴鞠赛,王公贵族们来的时候都兴致勃勃,想着东宫与宁南王府对决,定然会如去年那般精彩绝伦,不曾想,比赛不到一半,太子和秋叶世子都退场了,就连中途引起不小骚动的那位胆大包天的小侍卫也被换下去了。
既然是这般,那还有什么看你头啊。
太子齐恒中途离场,游氏兄弟还在蹴鞠场上,楚昭只有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楚昭有些纳闷,太子为何会中途立场呢,他又没有像秋叶墨染那般受了伤,难道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所以非走不可?
不知不觉中,她已随着太子齐恒回到了东宫偏殿。筆趣庫
&ldo;过来。&rdo;男人向她招了招手。
楚昭迟疑了一下,继而举步走了过去。
&ldo;坐下。&rdo;齐恒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虽然不知齐恒葫芦卖的是什么药,楚昭还是乖乖坐在了位置上。椅子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垫子,坐起来十分舒服,却让楚昭全身不自在。
话说齐恒这是想作甚?
迷惑间,只见男人起身行至不远处的柜子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陶瓷瓶回来。
陶瓷瓶被打开,清凉的药香从瓷瓶中溢了出来。楚昭终于明白过来齐恒意欲如何,忙不迭起身,对齐恒道,&ldo;殿下,卑职额头上的伤并无大碍。&rdo;
齐恒淡淡睨了眼她,沉声道,&ldo;过来。&rdo;
&ldo;殿下&rdo;
&ldo;需要孤重复?&rdo;
&ldo;殿下,卑职真的不用&rdo;
&ldo;怎么,连孤的话都不听了?&rdo;男人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楚昭睫毛颤了颤,暗自低叹了一声,哎哎,这是为哪般吶。
齐恒似乎耐心耗尽,索性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至身前,另一只手已经沾了些药膏,涂上楚昭额头的伤处。
楚昭愕然,她垂眸看向紧紧扣住自己的那只手,又抬头瞥了眼眼前悬空的另一只手,当那冰凉的手指触及到额头的时候,一种怪异的感觉从楚昭心中窜出。
齐恒对她未免也太上心了些!难道
这个猜测,让楚昭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昭很快又否定掉了这种猜测,命簿上,只是她对齐恒一头热,齐恒可从未对她有过什么,即便有什么,那也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明明额头上的手指很凉,楚昭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惶然避开齐恒的碰触。
齐恒手中动作顿住,手臂停在半空,他垂眸看向楚昭,只见她僵硬地扯了扯唇角,缓缓道,&ldo;殿下,还是卑职自己来吧。&rdo;
齐恒双眸紧盯着她,瞧着她一脸防备与戒备,脸色随之冷了下来,冷然收回手,&ldo;随你。&rdo;
不知是不是楚昭的错觉,这两个字竟有丝丝咬牙切齿的味道。ъiqiku
不等楚昭看清齐恒的情绪,男人已经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屏风,清冷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ldo;你先出去,孤乏了。&rdo;
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齐恒给楚昭做了十分清楚的示范。刚才还是好好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倒好,一瞬间变得冷冷冰冰。
不过,楚昭倒是比较习惯齐恒这般。齐恒若是对她过分亲近,才会让楚昭感到惊悚呢。
&ldo;是,殿下。那卑职到外面守着。&rdo;刚好,她也不想在这里呆着。
她觉得吧,自己还是和齐恒保持安全距离比较好。
谁知,齐恒的声音再一次传来,&ldo;你就在原处呆着。&rdo;
末了,齐恒又道,&ldo;记住擦药。&rdo;
楚昭垂眸睨了眼案上的陶瓷瓶,点了点头,&ldo;谢殿下恩典。&rdo;
若是再不领情,那边叫不识抬举了。到时候,怕是又要惹得齐恒不高兴了。
一时间,空气中除了飘散的药香,只有一室的静谧。
擦完药,楚昭下意识睨了眼屏风之后,见那后面已经没有什么动静,想来齐恒应该是睡着了。
他中途离场就是为了回来睡大觉?
这人当真是楚昭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了。
擦完药,楚昭百无聊赖地靠在座椅上,兴许是坐垫太软,屋子里太过安静,没过多久她也昏昏欲睡,靠着靠着,眼皮也不受控制黏在了一起。
又不知过了多久,屏风之后传来细微的声响,随后齐恒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依旧一丝不苟,没有一处的褶皱。
男人放轻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