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馨对法术界的规矩确实一点不懂,她只好不说话。韩煜想了一想,道:“屋里有没有白纸?”冷雨馨起身道:“我去找找。”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悉悉索索地找了一阵,总算勉强找到一张被撕得奇形怪状的纸出来。
韩煜拿着那张纸道:“太黑了,我啥也看不到。”冷雨馨道:“这里没有灯,我用个打火机吧。”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闪现,给床边带来了有限的光明。韩煜咬破了手指,用血在那张不是很白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复杂的符号,写完后疲惫地靠回枕头上道:“你把这个拿出去,焚毁了就是了,不要让人看到。”
冷雨馨拎着那张血迹未干的纸,道:“这是什么?”韩煜道:“求救符,法术界中人到了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发这个信号出去,附近的同道中人看到了都会赶来相救。”说着,自嘲地笑了一下道:“老子还从来没有发过这个符,从来都是赶过去救别人,今儿算是为了仁山大学破了这个例了。”
冷雨馨两眼一亮道:“如果发了这个符之后,他们是不是能很快破掉学校的封锁?”韩煜很有把握地道:“五天!如果五大学院的那些老家伙全部来齐的话,最多五天。我觉得五天也差不多了,超过了这个时间,就没意义了。”biqikμnět
冷雨馨沉默了,她听懂了韩煜最后一句话的额外深意。现在已经过了两天,再过五天,学校封锁就一个星期了。如果一个星期情况都没有任何改善的话,校园便真的要乱起来了。而这种乱,也绝不会是这样的小打小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