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叹了一口气说:“我后悔让你们上来了,不如还是听方应文的话,你还是回去吧。”
李航摇摇头说:“不,我要好好看看他们。这些人都是我未来的肱骨大臣们,看到他们的真面目,我也能好好提防他们!”
唐泽哈哈一笑,带着他俩进来了。
方应文是坐在主人位,他的左侧空着一个位子,这里是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坐的。
唐泽想也没想,就坐了过去。
郑彤彤和李航则坐在了他的后面,这是晚辈坐的位子,他俩正合适。
这时一个文人看到唐泽坐在这里,马上不满地说:“你是何人,居然敢坐在这里?”
这时本来是应该由方应文来说明,今天是他请唐泽过来的。
可是因为之前外面的话,让方应文心里有气,所以没有言语。
唐泽淡淡地说:“我叫唐泽,为什么不能坐这里?”
那人马上说:“我们今天是以文论友,只有诗文最好的那人才有资格坐在这里。”
唐泽摇摇头说:“无聊,方应文,你要是这个态度,那咱们就不用谈了。”
方应文听了这话,只能是出来说:“这位唐先生,是修道的,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这论诗文,就免了吧。”
“原来是牛鼻子啊,那就算了吧。”
这人一说完,顿时就引来了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