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吗？”
“不清楚”
林菀知道身子里的那个“林菀”又跳出来了，她今天似乎十分活跃，总是跳进她的思维中。
“你都跟他亲亲了，怎么还不清楚？”
“感情的事情，你哪里知道？很复杂的，有时候真的说不清楚！”
“哪里有那么复杂？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何必弄的这样神神秘秘的？”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你不也是小丫头？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小丫头，很晚了，去睡吧！”
“你这样子，心思沉重，我哪里能睡得着？周围都是你的声音！”
“你在哪里？”
“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能听见我的声音？”
“对，有时候能听见，有时候听不见！”
“你出不来吗？”
“当然出不来，我要是能出来，你这一缕幽魂早就死了！”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知道！”
“你不恨我吗？我占据了你的身子！”
“不恨！我已经死了，如果没有你，我就会被埋到土里，此时就什么也不是了！至少你还替我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