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不是许音,我是许诺。”我的声音不像以前那么小了,而是沉闷闷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接受死亡的宣判而在临死前依旧无休止的挣扎。
我的一句话就表明了立场,含义却只有两个。一个是我是许诺,不要叫我许音,表明了我的身份。第二个就是我已经明确的说明自己的身份,也说明了小姨其实是我梦里的一个虚拟的人物了,所以,即便我的死亡小姨他们会随之消失那也是我的事情,她没有任何的权利干涉我。Ъiqikunět
“许诺,你醒醒吧!”小姨的声音很痛苦,似乎受了极大的折磨一样。
“我不正是想要醒过来吗?所以…;…;小姨该忙你的忙你的去,你不要妨碍我的复活大计!”前一段话我还是特别的温柔没有脾气的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可是后一句话就变得狰狞吼叫像一个疯子一样,或者再确切的说应该像一个失去理智但是神智清楚的人,疯子他没有神智,但是我还有神智,只是我失去了理智。https:ЪiqikuΠet
我说的恶狠狠的,好像小姨杀了我的全家一样,我恨不得杀了她一样。
“啊!!!许音,你干什么?快下来,那里危险…;…;”急切的声音,迫切的希望,慌乱的语句暴露了她的内心,那个讨厌许音的妈妈,那个把爱只给了我一个人的妈妈,对我好的如天上的星星,对许音只是像地上的尘土,虽然不能说她讨厌许音,她恨许音,但是她却没有给过许音一丁点的爱,甚至连施舍都不愿意施舍。
“妈?你怎么来了?这里风大,你快回去吧,别再着凉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与刚刚的样子简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就仿佛刚才那个失去理智大吼大叫的那个人不是我一样。
“音音,所有的事情都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不好,才会让你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的,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音音,别离开妈妈…;…;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妈妈一下子摊坐在水泥地板上,哭哭啼啼的说着不完整的道歉。风吹乱了妈妈原本就凌乱的头发,现在的妈妈看起来很是狼狈,更是可怜,让人看了就会同情和怜悯。
但,我又怎么会是一般的人呢?
看到这样的妈妈我不仅没有任何的可怜,反而觉得这样的妈妈很是恶心。
我转过身去,手指着她冲她大声的吼道:“你现在知道错了?你当初干什么去了?许音就是被你给逼死的,作为一个母亲,你很失败!作为一位妻子,你同样的失败,!作为一个女儿,你依旧失败!”我连说了三个失败,这三个失败绝对不是我口不择言胡乱说的,而是确有其事。
这三件事可以说是妈妈的死穴,家里没有任何人提过这几件事情…;…;
小姨蹲在妈妈的身边安抚妈妈的情绪,而周边早就围了一群人了有医生,有护士,也有病人和家属,在这些人中也有我认识的人‐‐仇一。
那个不理我了的仇一,那个消失了很多天的仇一,那个我生了病她却没有来看我的仇一那个曾经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的仇一,但那只是曾经的仇一。
在我扫视人群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在人群中的他。
我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离得很远,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眼睛在哪里,但我知道我正在和他对视。
突然小姨说话了:“许诺,你想死?”声音特别的冷,完全可以冰冻一个人。
“不,我不想死…;…;”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外的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诺诺…;…;是你吗?”仇一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有些颤抖,更是害怕。
“对,是我。仇一,好久不见!”我看向仇一,并冲她微笑着说道:“你难道不知道随便打断别人的话很不礼貌吗?”我明明是在笑,却笑的不达眼底,笑的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