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便聊聊…;…;”我打着哈哈,并不想和妈妈说那天的内容,我总是感觉那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随便聊聊啊?没关系,你不想说妈妈也不会逼你的…;…;”妈妈的心理战还是用的这么好,但是我又不是小时候了,还会被可爱的妈妈您牵着鼻子走吗?我早就长大了。
妈妈假意不想知道,但我会因为刚刚的约定而苦恼,必须和妈妈说,妈妈再勉为其难的听。然后,妈妈的目的就打成了。
但这么聪明的我是绝对不会正中妈妈的下怀的。
“那妈妈我们还是聊点儿别的吧?”我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妈妈。
“聊点儿…;…;什么?”妈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妈妈这么多年一个人也不容易,我不能为了自己毁掉妈妈的幸福。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和你爸爸和好的吗?”妈妈对于我这个问题还是很莫名其妙的,很快就反问了我。
“那是以前,现在不希望了。”我看向窗外,感觉这个样子特别有意境。
“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不合适就不要强求,不是一句话说吗?强扭的瓜不甜,对啊,既然不甜为什么不让别人在适当的时机摘走它哪?不是吗?”我斜过头,看着妈妈不可思议的样子。
“音音,这句话你说的就不对了。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你有瓜吃不是?虽然不甜,但还可以解渴不是?”妈妈分析的很到位,说的话也在理,我没有话去反驳。
“那这么说,妈妈你也希望你和爸爸能够和好咯?”我用食指戳妈妈的痒痒肉,逼迫妈妈说实话。
“不是…;…;”妈妈打掉我的手,微笑的说。“等妈妈有喜欢的人妈妈一定会告诉你的。”
“一定要告诉我哦!”
“恩,妈妈一定告诉你。”
我伸出左手小拇指,对妈妈认真的说:“约法三章,我们拉钩。这件事,我们也要拉钩,不许反悔!”妈妈也伸出了左手小拇指,和我的手指钩在一起,我们一同摇晃着手臂。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们念完了口诀,又用大拇指盖了一个章。
我们的约定也就此达成,也正式的生效了…;…;
…;…;
治疗的那段时间,只是每天都在吃药,偶尔和他们一起去散散心以外没有什么大的活动。
仇一,我也许久未见。开学那天我也没有去,因为我一直在治疗阶段。
在治疗期间我也有学习,学习了高二的课程,打算跳级高三。但,前提是我必须一切健康。
这段时间我不仅吃了药,还疯狂的喝牛奶。因为,我想长高。我怕我在长不高可能就没有机会再长高了。
幸运的是,喝牛奶真的很有效,我真的有长高,虽然效果不大,但在我眼里已经很不错了。
我的治疗可以说是完全封闭式的。为什么说是封闭式的呢?大概就是因为假期里我没有离开过家人的半步,同样也没有见过一个同学。
我想,我现在的改变一定很大。不论是性格还是身体上的,我都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治疗很成功,当小姨夫把诊断单递给我的时候,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以前的自卑也不复存在,现在的我很自信,前提是,没有遇见陈澈…;…;
上学的第一天,我的自行车就不幸的掉链子了。
我今天原本是要和妈妈一起来的,但是我嫌弃妈妈打扮的时间太长了,就骑自己的小自行车先来了。
结果,意外发生了。
我还特地选择一条小路,因为本来就起来晚了,所以…;…;
弄了半天也完全没有一点动静,除了弄自己一手黑乎乎的油以外,就是满头的汗滴了。筆趣庫
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也不期待能有人路过这里了。
我绝望的蹲在地上,想把手上的油用自己带点饮用水洗掉,但却因为自己两只手都是油而打不开瓶盖…;…;
“这么偏僻,谁会走啊?第一天就给他们一个坏印象…;…;完蛋了…;…;”我小声的蹲在地上抱怨着。
“同学?你是一中的学生吗?”声音有些熟悉,又很是陌生,我可以确定这个声音我在哪里听过,却记不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