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火车站徘徊,说什么我都不想要回去住寝室。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寝室里的女生全部都一大早就出门了,根本就打算不回来的。现在我回去住半夜还不得吓死我?!
我坐在火车站的长椅上,一个人坐着,看着周围的人,他们有的是年轻的小情侣,有的是打工回家的农民工,有的是回家探亲的小白领,有的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有的是像我一样的大学生。
可是,圣诞节毕竟不是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节日,她们或许有的是过圣诞节,有的可能是回家探亲吧。
终于等到了一点,我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勉勉强强随着人流上了车。我一点儿都没有委屈自己,买了一张卧铺的车票。
一躺下,我就困得直接睡着了,昏天黑地的睡着了。
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我就到了,直接去了陈澈的大学。因为不知道陈澈他住在哪里,就干脆先在学校外的一家饭馆里吃了点儿东西。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外国的节日会这么盛行,陈澈的学校处处可见用松树装扮的圣诞树,还有随处可见的雪人。即便是大街上,也都随处可见。
我的周围都是学校里的小情侣,就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吃东西。这里离大学近,只有一条街,平时就有一些大学生时不时来吃饭,所以这家餐厅只要出示学生证就可以享受打折优惠。
我坐在这里百般无聊,想着是不是要给陈澈打个电话之类的,万一他要是不出来的话那岂不是白来了?
我透过落地窗看着对面的学校,期待着陈澈能够走出来。Ъiqikunět
坐了一会儿,我真的看到了陈澈。他牵着一个女生的手,从学校的大门走了出来。我看不清楚那个女生的脸,那个女生戴着帽子,穿着粉色的羽绒服和一条黑色的短裙子,穿着长筒靴,手上带着手套被陈澈紧紧的牵着,正往这家餐馆走了过来。
倒是陈澈,还是那副样子,分开这么久都没有变。穿着深灰色的羽绒服和牛仔裤,赤着手牵着那个女生,耳朵被冻的通红,鼻子也是,像一个红鼻子的妖怪。
我看到陈澈的前一瞬间是高兴,想立刻跑出去打招呼,告诉他我经历了千难万险才来看他,告诉他我想和他说的话,可是当我看到他牵着另一个女生的手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心似乎被扎了一下子,似乎还在骗自己说那个女孩是她的妹妹。httpδ:Ъiqikunēt
我拿出手机给陈澈打了电话,我问他在干嘛,却一直用眼睛盯着他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
陈澈说他在陪朋友,他似乎没有撒谎的意思,我甚至暗暗的庆幸,那个女生只是他的一个女性朋友而已。我心里也很清楚,我不过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已,他们那么亲密,怎么可能。
当我问他是什么样的朋友,隐晦的意思就是是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的,他却告诉我说是他宿舍里的朋友,还给我解释发牢骚说非要让他陪着他过圣诞节之类的话,那个女生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已经习惯了陈澈的话。
呵呵?难道陈澈的室友是个女生,或者他的这所大学这么开放?男女同舍?
我心里失落极了,一直看着他和那个女生走了进来,进进出出的餐馆好不热闹,多数都是小情侣,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圣诞节里要有很多事情忙的,不可能只有吃饭。
陈澈和那个女生一进来就坐到了离我桌子不远处的位置,陈澈背对着我,那个女生面向我,我也看清楚了她的脸,就是上次高考完以后陈澈牵着的那个女生。
他们似乎说了些什么,那个女生就把手伸到帽子里,把纯白色的耳机拿了出来,似乎和陈澈抱怨了一声。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可能是难受可能是伤心。我觉得我现在应该跑过去把水泼到那个女生的脸上,然后像个泼妇一样质问陈澈为什么要找这个狐狸精,最后撒泼到所有人都看向我,对我指指点点,陈澈受不住他们的议论,拽着我出餐厅的门,然后把我带到一个对于我来说完全陌生的地方恶狠狠的质问,或者他会对我动手。
最后离开的时候会背对着我说出一句无情的分手,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地上嘤嘤的哭泣,诅咒他,质问他骂他。
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我没有跑过去质问他,而是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手机,和那个女生说了些什么就走了出去,刚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陈澈只是走出了餐馆的门,站在门两边的圣诞树旁,问我怎么了。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他似乎特别的紧张我一样,问我怎么了。
我努力让我的声音尽可能的平静一点儿,不让他听出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分手吧。”我平静的说出了那句话,我接受不了背叛,我不可能因为我喜欢陈澈就全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安静静的回去,然后继续和陈澈在一起。
“为什么?”他问我,他竟然问我为什么,我不能说因为我看见他和另外一个女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