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医馆的地上却是散乱地躺着几道人影,着横卧于地面之上。
此刻,这些原本是救治他人的黄氏医馆的大夫,却是成了要救治的对象。
“放心吧,只不过是打断了你们的手脚而已,凭你们的医术,几个月后便无恙了,事情至此,就劳烦你们在这里好好地待着吧。”说话间,女子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来,信手拍出一抹火团,落于那本就干燥的药草之上,旋即转身缓缓离去。
茶楼之内。
一方桌案之上的茶盏早已搁置了半天,袅袅茶烟升起,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只不过梁都身前的茶盏却是满的,此刻的他微眯着双眼,调息着自身的状态,仿佛眼前的那些哭喊声皆不过是小事而已,他根本无需多管。
不多时,楼下一道人影却是匆匆跑了上来,附耳低语:“月师姐和路尧那边回话,说是已经那边处理好了!你看,接下来要怎么安排?”
闻言,梁都蓦然抬头,眼中射出些许精芒。虽说在清源镇之内,他们不得不将实力压制在原始印之下,不过处理这些小事还不需要他动手。
“先等着,接下来的事暂时不需要我们出手!”梁都回道,转头看向书展,“书家主,说好的,两边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你大可放开手脚了。”
“好!”书展抚掌欣然大笑,“如此一来,只要这边不出乱子,那边大局已成。黄岐啊,黄岐,我倒是想看看今日你如何破局,梁兄弟,在下就在此多谢了。”
“这还是第一步,动摇愚民的信任,接着便是让他跌下镇长之位。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没有实力,就没法坐稳这个位置。“
梁都回转过投去,心中嗤笑不止,不过一个小小的镇长之位,竟引得此人如此失态,权利啊,权利。
西边医馆之外,卓文钦的声音如同喇叭一般,甚是洪亮。
“伯父,怎么办?”黄岐的年轻侄子黄坚年轻气盛,听着那些话不免有些怒不可遏,若不是此刻,真想冲上去一刀剁了那人。
“不用管它,只要治好这边的病人,问题自解。”黄岐虽是如此说道,但是那面容之上却早已堆满了怒意,若是此次顺利度过了这次,那么那卓文钦定然逃不过他的熊熊怒火。
“如何?”黄岐心若蚁挠,不停踱步,却是看着那几位正研究着解救之法的大夫的脸上尽是愁眉不展,黄岐心中不禁沉了下去。
“这药性,着实古怪,看似微凉,却实有暗火灼身,这等症状,我们却是没见过啊?”
不少大夫皱着眉头,却是微微摇头。
“这种症状,倒是和某本书籍上提到的有些相似。”一名年轻的医师却是顿了顿,看着众人的视线一同扫了过来,不免有些紧张。
“说!”黄岐如同抓到了跟救命稻草一般,看向那年轻药师。
盯着众人转来的视线,那药师不禁觉得压力山大。
“看着病的症状,好像是古书上记载的一种于异兽之间流传的一种流感病症。”年轻的大夫终于迎着黄岐的眼神战战兢兢的说完了话,却是一下子没了气力,径直瘫坐在椅子上。
“流感病症?”听着那年轻大夫的话,身边的那些老资格的大夫不免有些不以为意,“你说的那病症我倒也知晓,只不过于人之间却是难以传染。”
那年轻男子尴尬的点点头,他本来就是在一本书上看到此事,若不是他记忆力强,怎么可能记得起来,只不过是此刻说出来算个意见罢了。
听到此处,黄岐的眼中一黯,不由得又叹了口气,若是无法医治,那该如何。
黄坚亦是干着急,只不过那门外的呼喊声,却是不知何时小了下去。
“没错,这位小兄弟倒是见识不凡,此病名为兽疫,原本是在异兽之间传播,极少在人群之中传播,但稍加改良之后,却是可以在幼童之中传播,因为幼童的身子不如成年人,身体羸弱,反而糟了罪。”
“谁?”黄坚猛然抬起头来,却是见得那门口之处进来了一人,顿时瞳孔一缩,这人分明不是黄家的人。
只不过那黄岐听着声音,却是微微一愣,陡然转过身来,那脸上也不知是惊是喜。
“吴贤侄!”
能被黄岐称之为吴贤侄的,这清源镇内会是何人,黄坚不由得脑子有些短路,却是看见眼前此人,越发的像记忆中曾经见过的某人。
“黄家主,好久不见了。”吴伟拱手示意,继续说道,“这等病症与那兽疫却是稍有区别,但是其理却是相通,让小孩子生病的并非是你们的疫散,而是那所谓的兽疫,只不过传播兽疫的原因却是在这医馆之中。”
“胡说,我们医馆里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吴伟此话听得那医馆的管事却是双眼一瞪,挣扎着从床板上爬起身来。
“不是出在药上,却是出在人上。此病非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