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勉强用眼前这些现成的药材做出了颗黑乎乎的东西,想也不想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反手就开始替自己诊脉。
其实方才她的当机立断也并非多么的大义凛然,而是她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现在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也方便她来证实此事。
这般想着她也能稍稍稳住心神,继续将目光放在四周,除了满屋子的毒烟,此处仿佛真的剩下了莫晚一人。
而让莫晚没有想到的是,她好像猜错了,那颗东西吃进去后她的眩晕感未曾消失不见,而且她还觉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烧了起来。
微蹙起眉头莫晚的手停留在手腕处一直没有收回,但此刻她的脉象已经变得极其古怪,再加上她身上的不适,没过多久她就在这满屋子毒烟的破庙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