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指着那翡翠小船道:&ldo;我这船快沉了,正好与你们同行。&rdo;说罢轻轻一跃,跳过数丈远,来到两人船上,船身连动都不动。形骸听她说船要沉,心下大叫惋惜,见了她这等轻功,又一阵惊佩。
形骸道:&ldo;不知姑娘尊姓大名?&rdo;
少女道:&ldo;你就叫我姐姐好了。&rdo;
形骸朝沉折看了一眼,沉折示意任由他处置,自己不想多管。形骸于是叹道:&ldo;姐姐,你这艘船是翡翠所造么?这也太过贵重,如此沉了,岂不可惜?我或可帮你修补一番。&rdo;
少女摇头道:&ldo;那不是翡翠,只是烂木板,我画的比较精巧罢了。&rdo;
形骸恍然大悟,笑道:&ldo;原来如此。&rdo;可定睛去瞧,怎么看都不像是木板。弹指间,那翡翠船四分五裂,沉入海中。
少女蓦然伸手,捏住形骸下巴,左右转动,眼睛贪婪的看着他耳目口鼻,形骸暗道:&ldo;当我是牲口么?&rdo;轻轻将她推开,道:&ldo;姐姐,你这是为何?&rdo;
少女身子微颤,道:&ldo;是你唱的那首歌,你瞒不过我!&rdo;她原本语气毫无波澜,此刻却像是忍了许久,终于忍耐不住,脾气似要发作一般。
沉折冷冷道:&ldo;行海唱歌时,姑娘尚在远处,如何能听得到?姑娘这耳音可当真了得。&rdo;
少女冷笑道:&ldo;我并非和你这小子说话。&rdo;又面向形骸,道:&ldo;你还不承认?&rdo;
形骸道:&ldo;是啊,我又何必瞒你?是我唱的,却又如何?&rdo;
少女蓦然抓过他左手,用力一咬,形骸大惊,却丝毫不觉疼痛,看来这左臂甚是强硬,与右臂不同。少女咬了一会儿,连皮都未咬破,松开那左臂,神色激荡,愣愣看着形骸。
形骸暗想:&ldo;看来遇上疯婆子了。&rdo;笑道:&ldo;姐姐,咱们知书达理,不是坏人,你也不必激动害怕。咱们眼下唯有同行,不知去墨从该走那边?&rdo;
少女颤声道:&ldo;声形岛,枯火堡,新婚之约,临别之言,你都忘了么?&rdo;
形骸奇道:&ldo;声形岛?啊,我读到过,那是海法神道教的总观所在。枯火堡又在哪儿?什么新婚之约?什么临别之言?&rdo;
少女又看他良久,喃喃道:&ldo;灵魂转世,灵魂转世,难道都是虚妄?罢了,罢了!&rdo;蓦然出手,啪地一声,形骸挨了一巴掌,形骸惨叫一声,喝道:&ldo;喂,我瞧你是女人,敬你是姐姐,你可别太过分了!&rdo;
缘会道:&ldo;是啊,不许打我行海哥哥!&rdo;
少女挺直身子,一副颐指气使、令出法随的模样,道:&ldo;小子,你别叫嚷,我打了你,你就该打还我,你若不打还,那就只能白吃亏了。我一生之中,最恨动口不动手的懦弱之辈。&rdo;
形骸恼道:&ldo;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不过你若再动手,我就把你绑起来。&rdo;
少女笑道:&ldo;绑起来作甚?与我洞房么?&rdo;
形骸脸上一红,道:&ldo;姐姐休的胡言,作弄在下。&rdo;
少女叹道:&ldo;本姑娘守身如玉,洁身自好,世上多少男子,想被我多看一眼而不得,你却不知好歹。你看看这藏沉折,他就算求我戏弄他,我会不会遂他心愿?&rdo;
沉折漠然道:&ldo;你还是离我远些为好。&rdo;
形骸暗想:&ldo;这疯婆子将自己想的金贵豪富,倾国倾城,看来是患了妄想病症。&rdo;好在少女在船一侧坐下,她这么由动到静,竟显得优雅静娴,仪态万千,说不出的好看,令人一时忽略她面容。
形骸回想来路,转动船头,那少女忽道:&ldo;这方向错了。&rdo;
形骸奇道:&ldo;错了?我明明记得来路如此啊?&rdo;
少女道:&ldo;墨从如今被海盗包围,你们这么走,反而冲入海盗堆里,出不出来。&rdo;
形骸、沉折皆感震惊,形骸道:&ldo;什么海盗?是麒麟海的么?&rdo;
少女摇头道:&ldo;麒麟海?错了,是露夏王朝假扮的海盗。&rdo;这露夏王朝是龙国举世间唯一抗手,虽国土不及龙国百分之一,国力也远远不及,可兵强马壮,高手如云,名将辈出,龙国与之交手,往往互有胜负。
形骸道:&ldo;可可墨从有藏东山老爷子在,怎会怕什么海盗?&rdo;
少女笑道:&ldo;藏东山?他一人可胜得千人、万人,可若杀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