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歌好似大病了一场,几乎虚脱,也不知是因为形骸传功之果,还是尖牙病退去之效。台下有人瞧出便宜,跳上台挑战,利歌无意再争,认输下场。由于他未能连胜三人,擂台的奖赏是拿不到了,但利歌并不在乎,群雄对他喜爱有加,如凯旋英雄般为他欢呼。而那上台之人虽一时得意,但很快便被愤怒的高手打下了场。
辛瑞快步跑来,将利歌扶住,利歌闻着她身上香甜的血腥气味儿,不知不觉间心魔退去,向她感激地点了点头,辛瑞扭过头,露出淡淡的笑容,道:&ldo;你赢得当真漂亮。&rdo;
利歌低声道:&ldo;我胜之不武,是师父传功给我,若非如此,我已然败了。&rdo;
形骸摇头道:&ldo;我不传功,胜的也是你,但那郎硕衣的下场可就太惨了些。我是救了他一命,而不是帮了你。&rdo;
利歌笑了笑,道:&ldo;师父,多谢了。&rdo;
利汀走近此处,拍手笑道:&ldo;可喜,可贺,可惜,可叹,即使换做是我,也未必有把握能连胜那拜风豹与郎硕衣,但你只赢了两场,我没法封你的官儿。&rdo;
利纳嗔道:&ldo;姐姐,你的官,禾哥哥是不在乎的。&rdo;
利汀道:&ldo;是么?他只在乎当你手下的官?我倒想试上一试。&rdo;
利纳紧张起来,挽住利歌手臂,仿佛生怕利汀把利歌抢走。利汀哈哈一笑,指了指辛瑞、形骸,道:&ldo;两位可想下场一试身手?&rdo;
辛瑞摇头道:&ldo;不必。&rdo;
形骸道:&ldo;自然要试,莫说三人,十个八个都不在话下,本人最擅长就是打擂揍人的勾当。&rdo;
利来想起形骸当年在万仙山独斗群豪的事迹,她虽未曾亲眼所见,但如今终于能有机会一饱眼福了。
利汀笑道:&ldo;那好,兄台还请上场。&rdo;
形骸道:&ldo;你那赏赐里有当官一说,我不想当官,能不能换些别的?比如猴儿酒、芒麦酒、蟠桃酒、炎帝剑、冰皇甲、太阿剑、金箍棒、辉耀、血棘、圣剑之流。&rdo;
利汀暗忖:&ldo;什么乱七八糟的?&rdo;皱眉道:&ldo;莫说你未必一定能赢,就算赢了,也需明白一件事。&rdo;
形骸道:&ldo;明白何事?&rdo;
利汀道:&ldo;我这擂台是为选拔勇士,随我一同出征漆黑骨地,担当先锋军官、精英将领。你若不想为我效力,那大可不用上场。&rdo;
形骸叹道:&ldo;真是麻烦,罢了,罢了。我本就要去长城之外。&rdo;
正巧台上两人分出胜负,一黑袍大汉暴喝一声,手中铁锤一转,将对手震的七荤八素,吐血三升。他大笑道:&ldo;还有谁?&rdo;
形骸身子一晃,出现在那大汉面前,大汉见形骸打扮半文半武,毫不威风,又与那禾刀甲似是一路,冷笑道:&ldo;北方的擂台,轮不到南边的小猫小狗&rdo;
形骸一扯大汉胡子,那胡子弹了回去,正中大汉鼻梁,大汉头晕眼花,身子飞上了天,连翻了数个跟头,在擂台外摔了个满头包。
形骸朝群雄拱手道:&ldo;若诸位有兴,十个八个一同上台也无妨。&rdo;他在北地本来行事谨慎,不愿太过张扬,但见众人比武比得热闹,武功招式千姿百态,兴致一起,索性放开了手脚。
利汀摇头道:&ldo;此次比武是单打独斗,不许群殴。&rdo;又对利来道:&ldo;你这护卫本领挺高,但怎地这般狂妄?&rdo;
利来笑道:&ldo;他并非狂妄,只是喝醉了酒,一贯如此而已。&rdo;
利汀心想:&ldo;原来是一贯如此。&rdo;
有一戴着铁手套的汉子飞身而至,那铁手套指尖锐利,攻守一体,他冷笑道:&ldo;我这铁手套上染血无数,杀人无穷,且让我&lso;天水削铁杵&rso;逍隆来会会你!&rdo;
形骸点头道:&ldo;幸会幸会,本人名叫子皿,绰号&lso;地山磨豆腐&rso;。&rdo;
逍隆暗暗惊怒:&ldo;我叫&lso;天水削铁杵,你叫&lso;地山磨豆腐&rso;?你是冲着我来的?&rdo;习武之人,脾气最大,往往一句话便结下生死之仇。他眼中仿佛喷火,浑身肌肤发黑,使出一招&ldo;削铁断钢&rdo;,双爪轮转,寒光森森。
形骸抬起双臂,手指一钩,将他手套脱了。逍隆登时呆若木鸡,愣愣盯着形骸,形骸看看那手套,微觉惊讶,暗忖:&ldo;这手套中怎会有妖火气息?它似是用妖火铸造而成的。&rdo;
逍隆怒道:&ldo;我我和你拼了!&rdo;一招&ldo;蛮牛亮角&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