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瑞握住利歌手掌,利歌感到她手掌发热,却又微微哆嗦。只听辛瑞说道:&ldo;川枭来过这儿。&rdo;
利歌不禁一凛,道:&ldo;解元城的那个大魔头?&rdo;
辛瑞点点头,道:&ldo;我跟随他许久,认得他的记号。川枭定然来过此处,这庙绝不简单!只怕&rdo;她转过身,将泥塑一个个打烂,果然泥塑之下并非泥灰,而是小动物的骨架。
利歌问道:&ldo;川枭与那老者认识?&rdo;
辛瑞道:&ldo;嗯,多半如此。我非弄清楚不可。&rdo;
利歌见她神色愁苦,道:&ldo;你仍怀念那魔头么?&rdo;
辛瑞苦笑道:&ldo;怀念?不,我半点也不怀念,但我为他效力多年,他始终未教我他的真实功夫。&rdo;
利歌道:&ldo;那邪法本也没什么好学。&rdo;
辛瑞咬咬嘴唇,道:&ldo;我武功与川枭一脉相承,我想帮你,因此我要变得更强,足以保护得了你。&rdo;
利歌忽然间心头火热,脱口说道:&ldo;不,你已为我做了许多,该是我保护你才对。&rdo;
两人四目相对,刹那间心意相通,明白了对方眼中关切爱护之情,辛瑞脸上慢慢泛起红晕,利歌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他们虽在这冰冷绝望的死地,可却又皆感到说不出的温暖,道不尽的欣慰。辛瑞看着利歌,脸颊一点点朝利歌靠近,利歌心想:&ldo;桃琴、鹿儿生死未卜,我怎能&rdo;
眼前的姑娘太惹人怜爱,她就像上苍不忍利歌独自受苦受难,于是穷尽造化的灵气,塑造了一位梦中的情人、宿命的知己,命她降临,陪伴在利歌身旁。若不是她,利歌或许早在半路上便已崩溃。若不是她,利歌也许早就死于重重废墟之中。现在,他们都知晓、明确了对方的心意,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深深爱上了对方。他们彼此需要,他们彼此不舍,他们渴望永远在一起,哪怕前方有永不间断的漂泊与艰险。
辛瑞的嘴唇几乎吻上利歌的嘴唇,忽然,澎鱼龙张大嘴,重重&ldo;哈嘘&rdo;一声,这呼噜着实吵闹粗鲁,将气氛破坏殆尽。辛瑞忍俊不禁,扑哧一笑,骂道:&ldo;这醉鬼!&rdo;利歌趁机转过头,看着澎鱼龙,道:&ldo;大哥莫不是装睡?&rdo;
辛瑞笑道:&ldo;若他是装睡,你怎能看不出来?放心,他不是你师父,没那么多坏心眼。&rdo;
梁上有人怒道:&ldo;谁有坏心眼了?&rdo;
两人霎时满脸通红,抬头一瞧,见形骸侧身躺在横梁间,一手指着下巴,一手捏着酒壶,正全神贯注,望眼欲穿地看着他们。
利歌喜道:&ldo;师父,你回来了?&rdo;
辛瑞怒道:&ldo;你怎地现在回来?为何闷声不响地跑到上头去?&rdo;
形骸喝道:&ldo;臭丫头,我若不闷声不响,怎能人赃并获,将你勾引我徒弟这事抓个现行?&rdo;
辛瑞心头小鹿乱撞,羞涩万分,道:&ldo;谁勾引你徒弟?&rdo;
形骸飞身落地,恰隔开了辛瑞、利歌,他一手按在利歌肩膀,道:&ldo;徒儿,为师亲身经历的苦难,这才换来血的教训。可谓字字血泪,倍受折磨,那段往事时时刻刻皆如蛆附骨,阴魂不散,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令我魂不附体,寝食难安。你一定要牢牢铭记。&rdo;
利歌听得如坠雾中,问道:&ldo;师父要我铭记什么?&rdo;
形骸眸中含泪,语重心长,道:&ldo;世上女鬼吸人血精,手段骇人听闻,无耻卑鄙,千万不可上当&rdo;话未说完,辛瑞一脚踢中形骸屁股,形骸惨呼一声,飞了出去,将一面墙撞出个大洞。
辛瑞拔剑出鞘,怒道:&ldo;孟行海,你出来,我要刺你十剑!叫你屁股开花!&rdo;
利歌忙抱住她道:&ldo;算了,好妹子,算了。&rdo;
辛瑞道:&ldo;怎么能算?他骂我是是无耻下流的女鬼!&rdo;
窟窿中传来形骸微弱、惨淡的声音,他道:&ldo;我何尝说你了?你自己对号入座,怪得了我么?&rdo;
辛瑞喊道:&ldo;这儿的女子,除了我还有谁?&rdo;
形骸叹道:&ldo;你孤陋寡闻,见识短浅,我说出来你也不信。况且我被人蹂躏糟蹋,失了清白之躯,这件事何等不光彩,我怎么会说?&rdo;
辛瑞又被他逗乐,道:&ldo;你失了什么?&rdo;
形骸&ldo;啊&rdo;地一声,陷入沉默之中。
利歌苦笑道:&ldo;师父,你不全说出来了?你失踪的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何事?&rdo;
这时,澎鱼龙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