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场上狂风肆虐,持续一顿饭功夫,待余威散尽,众人定睛一瞧,无不惊愕:谢无伤与秽留皆人影全无,莫非被狂风炮打得粉碎,尸骨无存了?&rdo;
黄羊儿大喊道:&ldo;秽留!秽留!&rdo;远方突然有人喊道:&ldo;羊儿,我在这儿!&rdo;黄羊儿大喜,循声找他,见秽留满脸茫然,一瘸一拐地走来。黄羊儿欢呼一声,扑入情郎怀中,秽留喊道:&ldo;轻些!轻些!&rdo;抱着黄羊儿,也是爱不释手。这两人本不过是萍水相逢,逢场作戏的一夜夫妻,然而经历了这种种磨难之后,彼此之间情愫滋长,终于认定对方正是自己的爱侣,盼望着能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庇护院众将士见主帅被打得生死不知,当真是前所未有的噩耗,一时之间皆吓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扶贺下令众高手出击杀敌,敌人丧胆,转眼便被杀得落荒而逃。
扶贺问道:&ldo;秽留兄,你怎会跑那边去的?谢无伤呢?&rdo;
秽留道:&ldo;我也莫名其妙,那怪风将我卷得昏迷过去,我一睁眼,已在一间破屋里头。&rdo;
扶贺蓦然道:&ldo;不好,那谢无伤说不定也没死。&rdo;
魏风沉吟片刻,道:&ldo;他承受了老夫铁炮大半威力,若非奄奄一息,当真岂有此理。&rdo;
秽留道:&ldo;对了!是孟行海!是孟行海救了我!&rdo;
黄羊儿道:&ldo;真的?你能确定么?&rdo;
秽留道:&ldo;我迷迷糊糊之际,隐约觉得身子被强韧的蛛网缠住。我听狱万说过,这正是孟行海的独门绝学。&rdo;
魏风叹道:&ldo;孟大侠学究天人,妙法无穷,委实令人叹服。他人呢?&rdo;众将士四下张望,却并未看见形骸。
扶贺仔细辨认,指着地上血迹,道:&ldo;谢无伤受伤逃了!我们快追!&rdo;
狂蜂军众好手精神一振,都道:&ldo;这恶鬼残忍无道,多年来杀害性命无数,今日非将他除去不可!&rdo;
扶贺率领这群精锐,奋起直追,沿着血迹跑了十里路,见那血迹伸入一大宅院。院中传来女子嚎哭声,黑暗中听来加倍瘆人。
魏风道:&ldo;这儿是老李员外的宅子,他一家老小全是鬼裔,这魔头已吸饱了血。&rdo;
扶贺大吃一惊,道:&ldo;他恢复了?&rdo;
魏风摇头道:&ldo;谢无伤练的是魂铁神钢大法,单单吸凡人鲜血无用,还得吸血族之血,才能功力尽复。他已身受重伤,此节确然无疑。&rdo;一摆手,对众人道:&ldo;布&lso;亡神擒龙阵&rso;!&rdo;
多年前,魏风曾败于谢无伤手下,随后满门皆被谢无伤杀尽。魏风悲愤无极,又深知自己资质有限,此生绝无法练成四大公爵般的功夫,于是不惜冒险钻研亡神的疯念。这亡神擒龙阵是他受亡神启发而创,专为对付这谢无伤,本意在于&ldo;杀他不得,却可囚得&rdo;。阵中高手各持一精心炼制的魂铁锁链,锁链前半段满是囚魔木锥,只需缠住谢无伤三圈,料来这魔头决计无法挣脱。
扶贺道:&ldo;好!&rdo;这阵法由她与另七人施展,魏风在旁指挥。布阵之人取出囚魔锁链,魏风劈出一道血光掌,照亮院子。院中仍有活口,被吓得尖叫起来,抱头缩在花坛中。众人借着这血光,见一高大汉子斜倚在一棵树下,此人面貌不清,身上密密麻麻的满是新鲜伤口,他体型扭曲,身躯囊肿,瞧来极为怪异恶心。
魏风厉声道:&ldo;仇敌,你死到临头了!&rdo;阵中好手扔出锁链,去势快极,八根链子叮铃铃地将那大汉绑住,足绕了八圈。
那大汉拼命摇头,想要开口说话,可已没了舌头。扶贺、黄羊儿汗毛直竖,喊道:&ldo;不是他!&rdo;也是这汉子与谢无伤一般高矮,众人追到此间,紧张焦躁,想当然便以为正是那魔头。可此刻一瞧,此人五官与谢无伤全无相似之处,当是谢无伤用邪法令此人涨大成这副模样,以此掩人耳目。
魏风惨叫一声,被一道掌风擦中,手臂骨折,远远跌出。扶贺等好手慌忙回身,却有八道掌力袭来,谢无伤掌力只剩两成,可仍是非同凡响。扶贺双臂横栏,浑身巨震,重重摔倒,而其余人则鲜血狂喷,当即毙命。仅在一瞬之间,这亡神擒龙阵已然被破。
黄羊儿见谢无伤伤势惨烈异常,他那胸甲尽碎,肋骨刺破了肌肉,凸在外头,但他骨头竟呈现魂铁般的紫色。此人所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