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道:&ldo;咱们哪里轻浮了?真是欲加&rdo;玫瑰忙掩住她的嘴,又拉着缘会,朝两位师姐鞠了一躬,走向村子。
途中,缘会冷笑道:&ldo;姐姐,她们武功未必胜得过你,因此嫉妒了,又见你们三人总在一块儿,心下忌惮,变着法儿刁难你们。&rdo;
玫瑰哈哈笑道:&ldo;她们以为这是皇宫大内,须得拉帮结派,争宠上位么?&rdo;
牡丹道:&ldo;难怪缘会你不理咱们,原来是怕遭报复。&rdo;
缘会叹了口气,道:&ldo;女人,麻烦。&rdo;
牡丹又道:&ldo;你难道不是女人?&rdo;
缘会皱了皱眉,懒得回答,往自己住处去了。
玫瑰匆匆收拾妥当,赶到河边,众人跳上了船,船沉入河底,过了半天,又从某处海上浮现。
上了岸后,玫瑰四下辨认,不知身在何处。桃潭道:&ldo;是在长富坡,别看了。&rdo;
玫瑰至今不知瑶花河到底在哪儿,但熟知东海盟大致地图,说道:&ldo;咱们已离露夏朝国境很远了。&rdo;
桃潭笑道:&ldo;瑶花河出口众多,只需熟知法术,到达东海各国都很方便。&rdo;
湘田道:&ldo;有些人自以为立了个不明不白的功劳,便是师父座下第一红人,哼哼,可还差得远呢。&rdo;
桃潭白了她一眼,道:&ldo;不得多嘴!&rdo;湘田一愣,忙低下脑袋,但神色甚是不快。
瑶花河一派门人也都知道些木行道法,当即各自施展,招来坐骑,唤作&lso;流马&rso;,乃是木行元灵,在山间林里骑行了大半天,至傍晚时,到了一处客栈,名曰&ldo;王程&rdo;。五人不能穿瑶花河打扮示人,遂找一处花草浓密之地,换上寻常武人劲装。
忽然间,只听树上咕噜一声,竟有人悄悄吞咽口水。玫瑰一抬头,见一棵大树上似藏着一个人影。她是军人出生,自来不拘小节,被人看了些肩颈肌肤,倒也并不生气。但湘田、桃潭登时大恨,湘田袖袍一拂,一枚红花飞出,那人&ldo;啊&rdo;地惨叫,从树上跌落,嘭地掉在落叶堆中。
湘田一把将此人捉起,喝道:&ldo;哪儿来的淫贼?可是不要眼睛了?&rdo;但她一看此人面容,脸色稍稍和蔼了些,原来这是个极英俊的少年,鼻梁挺拔,双目温润,约十六岁年纪,穿一身樵夫衣衫。
那少年喊道:&ldo;这可这可真是冤枉,这位白脸小姑娘,是我先在树上,你们才来的,不然我爬上爬下,你们怎能听不到?&rdo;
湘田一直自诩青春美貌,肌肤白皙,听他叫自己&lso;白脸小姑娘&rso;,用词虽粗,可想来对她的容颜甚是倾慕。她这般一想,心中怒气全消,反而喜欢这少年俊美淳朴,眼光更是不错。
只是在大师姐与小师妹面前,万不能忘形,她皱眉道:&ldo;是么?你叫什么名儿?&rdo;
少年道:&ldo;我叫庞柴火,你叫我柴火哥哥就成。&rdo;
湘田忍俊不禁,扑哧一笑,道:&ldo;我年纪比你大得多了,怎地叫你哥哥?&rdo;
庞柴火道:&ldo;咦?你这般年少,这话不是骗人么?我爹爹说,女人越美,越爱骗人,这话果然没骗我。&rdo;
湘田死死忍住笑容,道:&ldo;我习练的是延年益寿的功夫,看来比实际年轻,你该叫我姐姐,若再胡说,我好好拿耳光扇你。&rdo;
桃潭冷冷说道:&ldo;小子,你装什么糊涂?你中了本门红花镖,为何并未受伤?&rdo;
庞柴火道:&ldo;啊,是那朵小红花?它打在我屁股上了,还好我屁股肉厚,只流了些血&rdo;说罢他转过身,竟欲当场脱裤验伤。湘田叱道:&ldo;你给我滚开!&rdo;一脚飞踹,庞柴火&ldo;哎呦&rdo;惨叫,果然如皮球般滚走,又撞在了一棵梧桐树上。
缘会道:&ldo;大师姐,你觉得怎样?要不要让他从此闭嘴?&rdo;
桃潭喝道:&ldo;把你那江湖莽夫的一套收起来!我们从不滥杀无辜!&rdo;
玫瑰道:&ldo;此人身法不弱,且竟能接住湘师姐的红花镖功夫,绝非凡俗之辈。他可能是敌人的奸细。&rdo;
庞柴火盯着玫瑰,神情惊讶,喃喃道:&ldo;先前一位妹妹,已经漂亮的不像话了,想不到这位妹妹,更是更是。&rdo;
湘田闻言妒火中烧,但自知不及玫瑰美丽,只板着一张脸,双目悄悄在庞柴火与玫瑰之间打转。
玫瑰对此言置若罔闻,等桃潭示下,桃潭摇头道:&ldo;我们并无敌人,但此子行偷窥之举,在世间各名门正派都是大忌,我们点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