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娜迦道:&ldo;是梦厌之干的!&rdo;仙灵像是被宠坏的顽童,各个儿乃撒谎好手,反正梦厌之不在,她索性将罪责推得一干二净,形骸也不知实情究竟如何,当下并不追究。
形骸道:&ldo;她还活着。葬兄,你看可有救她之法?&rdo;
葬后卿命眼珠注视秦空,但毫无效用。他叹道:&ldo;我不成,她变化时间已长,非我能救。&rdo;
叶娜迦恨恨道:&ldo;这梦厌之好生可恨!竟如此对待一位柔弱少女?幸好主人将他干掉!&rdo;
郑千山朝她怒视,叶娜迦忙东张西望,佯装无辜。郑千山大喝一声,朝那冰棺劈出一剑,形骸喊道:&ldo;不可!&rdo;一句话将他拦下。
郑千山道:&ldo;师妹到底是死是活?&rdo;
叶娜迦道:&ldo;自然活着,梦厌之这个混账啊,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他自称造出来的人形雕塑远胜于我,哼,也不知他为何看上了秦空姑娘,在她身上精心施法许久,才将她变成如今样子。她如今之所以活命,正是这冰棺之故,若离了这冰棺,除非她进入梦海,否则只怕难活。&rdo;
形骸触碰那冰棺,道:&ldo;但她人在里头,会不断变化,病情越来越重,这冰棺非除去不可。&rdo;
葬后卿道:&ldo;除去冰棺也无妨,我可以保住她不死,将她安全送回冰屋城。&rdo;
事到临头,郑千山反而犹豫起来,道:&ldo;可万一打碎了冰棺,害死了师妹,又该如何向师叔交待?&rdo;
葬后卿道:&ldo;不必担心。&rdo;施展后卿魔眼,将那冰棺融了。秦空发出惨叫,痛得身子不断扭动,肌肤溃烂。郑千山心如刀割,喊道:&ldo;你快想法子!&rdo;
葬后卿手掌在秦空身上拂过,魔眼光芒柔和,秦空伤情不再恶化,肌肤上烂疮愈合,她睁开眼,向众人眨了眨,见到郑千山时,露出欣慰之情。
郑千山喜道:&ldo;师妹,你会好起来的,我们这就送你回家。&rdo;
形骸低声对葬后卿道:&ldo;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无法时刻跟着她。&rdo;
葬后卿道:&ldo;支持个数日倒并非难事。&rdo;他注视着秦空,秦空立即闭目,似有些害怕。
叶娜迦道:&ldo;这儿有密门,能直达林子出口处。&rdo;领着众人到西侧墙边,用仙灵之法开辟一门,托娅大声道:&ldo;我不信这女妖!&rdo;
叶娜迦哭丧着脸道:&ldo;行海,她对人家凶,人家好难过。&rdo;
形骸道:&ldo;她并无恶意,且原路返回耗时太久。&rdo;头一个步入门中,葬后卿怀抱秦空,旋即跟上,托娅、郑千山无奈,扶着吴、韦、二人,一齐消失在门内。
一眨眼的功夫,众人已到了那雪地里,飞舰赫然映入眼帘。叶娜迦对托娅道:&ldo;怎么样?我没骗人吧!&rdo;
托娅横眉竖眼,并不搭理。叶娜迦讨了个没趣,又道:&ldo;罢了,我只要行海大人理我就好。&rdo;
众人上了飞艇,匆匆返程。葬后卿忽然说道:&ldo;秦空姑娘,你好些了么?&rdo;
秦空&ldo;嗯&rdo;了一声,她甚是虚弱,无法答话。
葬后卿又道:&ldo;为何姑娘体内本就有仙灵真气?&rdo;
郑千山道:&ldo;她被仙灵害得如此之惨,有仙灵真气又何足奇怪?&rdo;
形骸替秦空把脉,略一沉吟,道:&ldo;她体内自行有仙灵真气涌出,因而梦厌之的法术发作缓慢,否则她也早就像那些冰雕一般无法可救。&rdo;
郑千山大声道:&ldo;你俩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师妹竟是仙灵?&rdo;
形骸道:&ldo;世上有一类人,是仙灵与凡人所生,叫做灵裔,极其稀少&rdo;
叶娜迦笑道:&ldo;是啊,但大人若是与我共享极乐,定然百发百中&rdo;
形骸看她一眼,叶娜迦不敢再说,形骸继续说道:&ldo;莫非秦空小姐就是这罕见的灵裔?&rdo;
托娅怒斥道:&ldo;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总寡头怎会与仙灵有染?&rdo;
郑千山道:&ldo;师妹是师父与师叔的女儿,岂会是肮脏的仙灵?&rdo;叶娜迦道:&ldo;喂!你骂谁呢?&rdo;
葬后卿替秦空注入真气,道:&ldo;姑娘,还请告知实情。&rdo;他真气当真浑厚至极,令秦空顿时恢复了几分精神。
秦空愣了半晌,抽泣起来,道:&ldo;我骗了大伙儿,真是个罪人。&rdo;
郑千山&ldo;啊&rdo;地一声,道:&ldo;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