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后卿默然少时,叹道:&ldo;你仍如旧时那样,不到绝境,便做不到孤注一掷,放手一搏。可一旦想通之后,手段之决绝,却又出人意料。&rdo; 形骸奇道:&ldo;什么?旧时?&rdo;他转过头,看向葬后卿,却见他已将面罩脱去,隐去脸上所有的伪装。 形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立即以为这是梦海边境产生的幻觉,又或是那狡诈的女娲施展的伎俩,但很快便看出这并非幻觉,并非伎俩,而是再真不过的现实。 眼前之人早就死了,他被形骸深藏在梦里,也只存在与梦里,他是形骸最初的恩人,最大的遗憾,最想念的兄长,是在梦境中英俊、沉着、守护着弱小,无所不能的白衣少年。 然而那个虚幻的少年,如今却活生生、死沉沉地站在形骸身侧,冷静如冰,幽静如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