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也不用诈我。&rdo;温清云不屑的翻白眼,&ldo;我要是知道他在哪,还用等你过来?&rdo;。
江蓝摆弄着手链不吭声,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温清云见状在心里叹气,恨不得现在就揍季少白一顿。
几张照片来回看,如果真的是用老江留下来的东西害了人,江蓝说什么也不会撒手不管。
万事都讲因果,她要是不解决利落,影响老江在上面当小天使可不行。
江蓝,&ldo;跟他走在一起的人是谁?&rdo;。
温清云探头扫一眼,了然,&ldo;我知道,患者父亲,大忙人,很少过来看他。&rdo;
&ldo;患者父亲是季少白的雇主?&rdo;他催眠儿子为的是什么?
&ldo;应该是。&rdo;温清云嗤笑,&ldo;他也是个人物,找人来催眠自己儿子,绝对是年度迷惑行为榜首。&rdo;
&ldo;迷惑吗?&rdo;江蓝凑近患者的病床前,脑海中回忆他的点点细节。
如果他醒着,想必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会和同学结伴走在校园内,也会和同寝的室友挤在食堂打饭,再或者是在某个景美人美的地方拍照摄像。
这样一个可爱男孩,是什么原因才能让父亲狠心催眠,催眠时又暗示了什么?
是让他长睡不醒,还是命令他必须怎样做,是命令与他本心相驳,所以才逃避不想面对的吗?
如果是,那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江蓝缓缓半蹲下身,与患者持平,缓缓伸出左手,手腕上的水晶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轻轻拨动,似有规律追寻。
静谧中,她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