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睡过去的。&rdo;
闻邈拧眉,怀疑他是故意的,直接点明,&ldo;他是怎么醒的。&rdo;
&ldo;哦,你问这个啊。&rdo;温清云混不吝的抱着胳膊说道,&ldo;都不用我出手,小助理搞定的。&rdo;
&ldo;你不行?&rdo;
&ldo;你才不行!&rdo;
两个大男人互瞪着,事关尊严谁也不肯让步,温清云念在对方是金主爸爸的份上,主动退一步,&ldo;甭管我行不行,只要能把人治好就行。&rdo;
&ldo;那可未必。&rdo;闻邈不免想到江蓝,要是早让她治疗,闻秦会不会已经醒过来了?
再看向温清云,他实在不想再听这人在耳边聒噪,吵得很!
&ldo;先说好啊,人已经有反应了,闻先生别忘了诊金……&rdo;温清云手指搓了搓,他可没忘一月之约。
闻邈轻哼一声,默认。
温清云耸肩,脚步轻快的去收拾香灰,江蓝走得急,剩下的东西都忘带了。
&ldo;你在做什么?&rdo;闻邈握住他的手,视线盯着床头柜上的香。
闻秦出事那天,后脑勺的血迹还没止住,人就已经昏迷,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地上破碎的茶杯,未燃尽的熏香。
仔细闻,味道依稀有些相似。
&ldo;香哪来的?&rdo;闻邈表情冰冷,眼神晦暗。
温清云手腕传来疼痛感,人却冷静的观察雇主的神态,&ldo;我带来的。&rdo;
&ldo;你?&rdo;闻邈冷笑,&ldo;你以为我会信吗,香是江蓝带来的?&rdo;筆趣庫
他虽然在追问,语气却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