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大小的雨点砸下来,路人眨眼间变成落汤鸡。
江蓝头发被打湿,鹌鹑似的缩在便利店的屋檐下,盼着这场雨赶快过去。
时间过去越久,路面上的行人几近于无,仰头望天,乌云压顶,她跃跃欲试试的准备冒雨跑去上班。
与此同时,有车匆匆驶过又退了回来,后座的闻邈情绪莫名的望着她狼狈的模样,轻啧出声。
&ldo;你下去。&rdo;
一大早赶去接机的肖助理不太情愿,&ldo;闻总,外面在下大雨。&rdo;
&ldo;我知道。&rdo;闻邈抻了抻领带,准备从后往前接手方向盘,&ldo;今天给你放假,误工费三倍。&rdo;筆趣庫
肖助理秒答应,&ldo;好的闻总,我这就消失。&rdo;
话音落地,肖恩顾不得拿伞,怕他反悔似的眨眼间消失。
闻邈调转方向,车身稳稳的挡住她的起跑动作,&ldo;上车。&rdo;
江蓝只看一眼就乐了,关键时刻救她于水火的人竟然是房友,她麻溜的上车后又有点尴尬。
她的头发在滴水。
闻邈,&ldo;抽屉里有毛巾。&rdo;
想了想又补充,&ldo;是干净的。&rdo;
江蓝,&ldo;这样不太好吧,车是你借来的。&rdo;
闻邈咬肌颤了颤,&ldo;毛巾是我买的。&rdo;
&ldo;那没问题了。&rdo;
江蓝心安理得的将毛巾盖在头上,胡乱一通揉搓,整个人又活了。
&ldo;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do;
&ldo;刚下飞机。&rdo;闻邈顿了顿,&ldo;顺手捡了个倒霉蛋,要不然现在已经在谈百万合同了。&rdo;
江倒霉蛋蓝忍俊不禁,&ldo;大哥,咱俩的关系就没必要说大话了,百万合同好谈吗?&rdo;
&ldo;也还好。&rdo;
很快,车子停下,&ldo;到了。&rdo;
江蓝探头往外一看,还真是,下车前顺嘴一说,&ldo;你今天上班吗?&rdo;
闻邈深深看她一眼,&ldo;改天吧,今天请假。&rdo;
&ldo;那行,这月工资没了。&rdo;
闻邈不置可否,说的好像他领过工钱似的。
&ldo;喂。&rdo;闻邈降下车窗,隔着雨幕喊停站定在办公楼下的她。
江蓝回头看,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ldo;晚上我不回去了。&rdo;
&ldo;什么?&rdo;耳边满是哗啦哗啦的雨声。
&ldo;算了。&rdo;
他低声说完,升起车窗离开。
出差几日,办公桌上的文件虽没有堆积如山,却也不是小数,闻邈忙完,窗外已然夜色如墨。
接通内线,进来的是个眼生的助理,他愣了愣,恍然想起肖助理今天休息。ъiqiku
&ldo;闻总?&rdo;
&ldo;没事了,你出去吧。&rdo;
闻邈抓起车钥匙出门,携着夜色走进康复医院。
&ldo;这几日有人过来吗?&rdo;
&ldo;有的,访客登记表在这里。&rdo;
闻邈接过护士递来的表,入目的名字让他皱眉,闻志成乔少白,他们的名字出现了数次,最后一次,在一个小时前。
他眉心一跳,快步向闻秦的病房走去,推开房门,人还在病床上安睡。
一切都和他离开前并无二致。
他疑心病似的嗅了嗅空气的味道,试图闻到残留的熏香味道,床头柜很干净,空气清新。
事实证明他疑心病发作。
闻邈缓缓坐在床前,医生已经下班,并没有人能为他解惑闻秦的病情。
良久的静谧。
闻邈低沉的声音响起,&ldo;醒来吧,有哥在。&rdo;
&ldo;别睡了。&rdo;
不论你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这次换大哥挡在你身前抵御一切,不用怕。
闻邈双手抵住眉心,疲惫的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画面。
闻秦打小就黏他,跟屁虫一样,从幼儿到青年,他爱说爱笑,天真的以为爱能化解一切。
闻家的公司是祖业,闻邈父亲沉稳强势,带领闻氏更上一层楼,闻二叔却不行,智商不够野心来凑,时刻准备夺走闻氏的掌控权。
然后闻家老大意外身亡,那年闻邈十九岁,后干脆利落的休学接管公司。
一路走来二叔没少使绊子,你来我往,明面上少年人占上风,暗地里的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