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早,路边餐车还没出摊,行人三三两两,只有小部分街边小店开门营业。
她熟门熟路走进某家快餐店,熟练的点餐,一式两份,惹得新来的店员频频看她。
江蓝,&ldo;我朋友等下会过来。&rdo;
饭菜上齐,江蓝给对面的空杯子添上半杯白酒,低声悄语,&ldo;少喝点吧,免得我妈在那边骂你。&rdo;
米饭套餐中送了鸭腿,她两份都夹出来自己吃掉,&ldo;以往鸭腿都是给你吃,今天我也尝尝味道。&rdo;
老江在世时,爷俩儿日子过得清贫,每逢家里发生好事,无论大小,他们都来这家店庆祝,她想让老江多吃口肉,每次都把自己的鸭腿给他,说她不喜欢吃。ъiqiku
江蓝,&ldo;果然很香,跟我想象中的味道一样。&rdo;
老江可以安心了,没有他的日子,她连鸭腿都可以吃上了。
协会有师哥管着很快就能步入正轨,温爷爷身子骨硬朗,愿他在世间了无牵挂。
心理协会闹出的动静太大,次日就上了本地社会新闻,情节严重,陈东民等人是彻底出不来了。
又过两日,协会重新推举会长,有意思的是,新会长竟是教导主任。
陈东民也深知她眼底不容沙子的性子,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同流合污,而是将她瞒个侧底。
温清云也顺利离职,准备创办自己的工作室。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有了陈东民的例子,协会内部谁见到他毕恭毕敬,生怕一个对视就被惦记上了。
反倒是教导主任不在意,亲自谈话想让他留下,温清云自然不肯。
他想要自由很久了,巴不得早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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