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老向着四周扫视了一眼,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等就可开始赌斗了!”
然而余烬却是心中一动,他见龟鳖大妖扫视白乙妖灵时,白乙妖灵气势一落,不由奇道:“鳗鲡水府诸妖,这拿着草叉的魂修你等可见过?”
白乙妖灵看着龟鳖大妖不说话,然而一个鲤鱼小妖恭敬开口道:“禀告阴差大人,我等以前未曾见过这位魂修,倒是今早巡视时,看到常滨大妖带着他四处巡视,好像是要带他熟悉南湖水域。”
“你这鲤鱼小妖休要胡言乱语,这位魂修早就拜入了我长蛇水府门下,不过是这两天刚出关而已!”
阴兵队长闻言察觉到了不对,眉头一皱:“既然常滨你说这魂修早就拜入了你们长蛇水府,那你可知他的来历?”
常滨闻言就是一愣,然后说了这个魂修的来历。
那阴兵队长闻言就是一笑:“正好前几天那个村子有阴魂刚过完‘七七’,前几日借助我麾下一位阴兵的护佑回魂,既然这个魂修来自那个村子,我就让这个阴兵问他几句!”https:ЪiqikuΠet
说着,一位阴兵出列,刚问两句话,那魂修就答不上来了。
余烬就眉头一皱,看向了龟鳖妖灵:“莫非你们长蛇水府也被此魂修骗了,他生前根本就不是南湖周边的那个村子中人?”
龟鳖大妖闻言就是一怔,然后号令左右道:“还不把这个欺瞒我长蛇水府的魂修拿下!”
瞬时间就有两只长蛇小妖向着那位扛着草叉的魂修围去,那修士还待言语,鳖老一抬手就将其封禁,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顾子集心中一动,此番若非师尊余烬来此压阵,就算他不愿于那位一体双魂的魂修比斗,也没有理由拒绝和这位扛着草叉的魂修一战。
要知道这扛着草叉的魂修气度不凡,很有可能是来自颍河神系常胜大将麾下……
鳗鲡水府的诸妖看完了笑话,白乙妖灵笑道:“不知长蛇水府,可还有可挡一面的魂修或小妖?”
常滨一叹:“我们还准备了一人,马大炮,这场比斗就由你去吧!
话罢,一个早就来到此处的魂修越众而出,他身高虽只有五尺,但双手双脚大的出奇。
这时不待阴兵队长发问,那马大炮就憨厚的嘿嘿一笑,并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接着又和鳗鲡水府的诸多小妖打招呼,皆是有所回应。
余烬与阴兵队长见此便是点头,这位魂修马大炮的身份来历皆是清清楚楚,连专跟长蛇水府暗中作对的鳗鲡水府诸妖都挑不出刺来。
接下来虽还有些时间才到十点,但还有一个要事没有确定,那就是比斗场地。
扯了一会后,比斗场地定在了小河与南湖的交接处,那里有三分之一南湖、三分之一小河与三分之一的土地,最后再将鳗鲡水府的妖灵白乙当做此战裁判。
季谷子收起挎刀鬼甲和马大炮相对而凌,没多久,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十点,一声令下,两位隔着丈许距离魂修开始各施手段。
顾子集为了稳妥起见,直接将五道灵影分身召唤出来,将他护的严严实实。
常滨不由拊掌一叹:“未曾想,季谷子一天一夜就将两道破碎的分身修复完好了!”
牠哪里知道,只要城隍上任图中的阴差、捕头虚影不灭,就能将其点亮,至于为何如此之快,则是余烬为了此战亲自御使阴差令将其点亮。
那马大炮身形一摇,竟是从体内分出了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
顾子集不由恍然,怪不得马三炮看着平平无奇,却能被长蛇水府当做备选,原来马三炮有不逊于上位阴魂的香火分身!
那马三炮分出香火分身后,竟是身形后退,极力远离身穿五道灵影分身“甲胄”的季谷子。
接着马大炮御使香火分身施展手段,一出手,竟是无数黄纸飞舞,顷刻间就充满了半个比斗区域。
顾子集被这般场景吓了一跳,刚想御使甲胄上的五位灵影化身御使武器抵挡,却见这些黄纸虽似无穷无尽,却没有一丝杀伤力。
隐约间,无数缠着红绿纸花的“哭丧棒”飞来,他连忙缩小身形,但还是被几根“哭丧棒”击中,好在这些哭丧棒威力只是下品法术级别,又是胡乱飞舞,连他的“灵影甲胄”都没有破防。
忽然,马大炮身穿白袍的香火分身衣袍变幻,竟然变成了绣着竹叶的蓝色寿衣,它手中灵光一闪,突然就出现一支白幡,它一挥白幡,无数黄纸中颜色各异的“哭丧棒”中出现了白纸糊的“哭丧棒”。httpδ:Ъiqikunēt
顾子集见这马大炮的香火分身的手段诡异,忙向前飞去,这时就有裹着白纸的哭丧棒飞来,他略一试探,便知这裹着半截白纸的哭丧棒有着中品法术的威力。
这时他与马大炮的寿衣香火分身的距离不过七尺,一道水光短剑自其身上射出,他倒要看看这件绣着竹叶的蓝色寿衣到底有多高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