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如今烧不出玻璃么?&rdo;曲迆问。
&ldo;能,就是不大,质量也不行,得慢慢来。&rdo;十四爷看她屋子里:&ldo;想给你全换了还是费劲儿的。&rdo;
曲迆笑了笑:&ldo;那暂时不换。什么时候烧好再说。&rdo;
十四爷点头:&ldo;难得今儿歇着,爷这几日睡觉都梦见那东西。&rdo;
曲迆笑了笑:&ldo;那就放松一下呗。也不是多要紧的事。&rdo;
十四爷点头:&ldo;你呢,这些时候忙什么?&rdo;
&ldo;奴才没有忙什么,天热了,就做些针线,偶尔去花园走走。不闷。&rdo;
两个人正说话呢,就见乔康进来了:&ldo;主子爷,格格侧福晋那边叫了太医,说是侧福晋这会子很是不舒服。&rdo;
十四爷皱眉:&ldo;病了?&rdo;
&ldo;爷去看看吧,侧福晋肯定是病了的。&rdo;曲迆忙道。
十四爷看她几眼:&ldo;罢了,爷去看看,你自己休息吧。晚上……算了,一会再看。别等爷。&rdo;
曲迆应了,送十四爷出去了。
心想只怕是晚上不用等您。
十四爷到了侧福晋屋里,就见一屋子都是笑着的。
侧福晋也是笑着的,并不见太医。
十四爷就明白了:&ldo;你没事吧?&rdo;
侧福晋忙上前请安:&ldo;惊动主子爷了。是好事呢。&rdo;
旁边的丫头们忙贺喜。
十四爷也笑了笑:&ldo;是好事,既然有了,好好养着。&rdo;筆趣庫
说着,又叫人赏赐了东西。
侧福晋与十四爷坐了好一会,到了快黄昏,她就道:&ldo;这几日,妾也吃不进什么。饭食也简单。主子爷留下也是受罪。方才也是妾不懂事惊动了您。劳烦爷走两步,还去曲妹妹屋里吃吧。&rdo;
十四爷看了她几眼,笑了笑:&ldo;你既然大度,爷可真去了。&rdo;
侧福晋害羞:&ldo;如今也不好侍寝,爷尽管去吧。&rdo;
十四爷还真就走了。
舒舒觉罗氏也没太大变化,是个懂事的。
十四爷没什么心理负担的走了,舒舒觉罗氏就算是舍不得,也没说什么。
她家世一般,想站稳,全靠主子爷扶持。
如今怀上第二个,这府里还有比她更扎眼的嘛?退一步能叫府里轻松点,她是巴不得退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