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呜呜,不……不怪他。&rdo;一个三岁小娃娃,怪他做什么。
&ldo;既然不怪他,怎么还怪自己?&rdo;十四爷问。biqikμnět
曲迆抽噎:&ldo;我就是觉得我好烦,总是出问题。&rdo;
&ldo;人活在世上还有不出问题的?侧福晋那没因为孩子生病,或者是自己生病什么的出问题?伊格格那,大格格总生病,她自己还小产……&rdo;说到这十四爷赶紧拐弯。
&ldo;瑚图氏也出问题,福晋那也有事。爷之前还叫皇阿玛打了一顿呢,你也嫌弃了?&rdo;
&ldo;……没。&rdo;曲迆没那么难受了。
&ldo;爷之前想说你来着,倒不是怪你什么,就是你看你自己,总把自己弄伤了。吓不吓人?你自己不怕么?&rdo;万一孩子没了呢?
她不得哭瞎了?
曲迆不说话,只是头更深的埋在十四爷怀里。
十四爷抱住她:&ldo;不要哭了啊,好好的,养好了就好。你岁数小,不定性。过几年孩子都像大阿哥那么大,你就什么都懂得了。&rdo;
这个时候的十四爷,才有上一世过世之前那样的心态,他用那时候的岁数看曲迆,真是小孩子一个。
曲迆唔了一声,撒娇:&ldo;手疼。&rdo;
&ldo;知道你疼,碰也不能碰,忍着吧。睡着了就不疼了。&rdo;十四爷道。
曲迆嗯了一声闭上眼。
她还有点低烧呢。
十四爷还想着再哄一会吧,结果过了一小会,就听见了均匀的呼吸。
得,丫头睡着了。
十四爷叹口气,伸手摸她肚子,小声道:&ldo;好孩子,你额娘还小,不懂事,你要懂事。好好的长大,出来见阿玛,阿玛疼你。&rdo;
第二天曲迆醒来,十四爷还在。
曲迆一看时辰就问:&ldo;爷不去衙门了?&rdo;
&ldo;陪你吃了再去。&rdo;十四爷看她那红红一双眼,就知道昨儿哭多了。
手腕也还是肿的厉害,比昨天还严重些。
倒是今儿不动不那么疼了。
她也不烧了。
曲迆不好意思的谢过十四爷,今儿她也不哭了。
早上小米粥小包子,左手也可以胜任。
不想吃别的菜了,就吃萝卜丁,不过不能多吃。
倒是膳房机灵,炒了个酸辣藕丁,开胃,曲迆吃了不少。
十四爷走的时候叫她好好养着,说晚上来。
曲迆就拉十四爷袖子:&ldo;爷晚上去侧福晋那吧,她肯定也吓到了。&rdo;
主要是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人家也怀着呢。
十四爷明白她意思了,没说去不去,只是摸摸她的脸:&ldo;那你好好的。&rdo;
曲迆点头,把十四爷送走。
她就准备继续会榻上了。
&ldo;这回好,八月十五我也不出去了。就在院子里消磨好了。今儿不用给我梳头了。&rdo;
&ldo;云雀和云英怎么样?打了多少板子?&rdo;昨儿不问不代表不知道,只是没法问。
再说什么,她们也得挨打。
&ldo;回格格,打了三十板子,主子爷叫去前院打的,也用了药了。&rdo;云锦道。
&ldo;去告诉她们俩,叫好好躺着,好了再回来伺候就是了。&rdo;曲迆道。
云锦应了。
安嬷嬷过来,照例检查了,说没事,曲迆就安心躺着去了。
只不过,刚躺下,福晋那就来人了。
倒没敢说叫她起来,只是她也不好就不起来啊。
来的是采禾。
&ldo;福晋担心的什么似得,只是昨儿既然是主子爷来了,咱们也不好来打搅格格。今儿就叫奴才来问,怎么样了?&rdo;
曲迆道:&ldo;有劳福晋担心了,没什么事了。&rdo;
云岚经过这一次一次的,却忽然开了窍。
她上前一步,轻轻抬起曲迆的袖子:&ldo;采禾姐姐瞧,我们格格这右手是伤的真严重。如今是动不得,一动就疼。昨儿我们格格就说了,要去正院请罪,叫福晋这样担心……&rdo;ъiqiku
&ldo;哟,这是伤的严重了。瞧你这话说的,福晋也担心的厉害呢,怎么还要格格请罪去?格格快好好养着吧。奴才知道了,回去就跟福晋说,您千万宽心。万幸没惊着胎气呢。&rdo;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