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马潼的劝话,张旭摇摇头:&ldo;你自己小心着点,别粗心大意,赶到胜根儿了…被人拔掉橛子出丑!&rdo;
&ldo;旭倌,莫要小看兄弟,咱这一双拳头可不是吃素的!&rdo;
马潼比划两下,便前往校场参赛,再看张旭,他歇息两口气,便抄起马鬃刷子给驾骑梳理起鬃毛来,只是细心观之就会发现,张旭心神并不集中,有那么几瞬,张旭目光瞟向校场,似乎在向往什么,可到底作何想法,也只要他自己知道。
&ldo;砰&rdo;
县南大栅栏,春月楼,公厅角落四人桌前,谦祥益总柜二掌柜的老脸被酒劲冲红,几如猴屁股,方才一声震响便是这老小子手锤桌案发出的。
&ldo;娘的…那该死的马倌真有种…竟然敢当街挑老子的脸面…娘的…他不就是给老太爷赶车的下贱种么?老子凭什么要受他的屈?&rdo;
随着酒劲上头,二掌柜噪声欲裂,似在发泄,可是大掌柜的嘲弄就像一根竹刺卡在咽喉,让他上不吐,下不咽,不断飘荡耳边。
桌前,三个伙计看到二掌柜的模样,也借着酒劲胡乱侃起来。
&ldo;二柜,这事弟兄几个多句嘴,老太爷府中马倌十几人,那小子算那根葱?别的不谈,就冲他说什么路下是天理,谁人敢乱行的狂妄言,便能瞧出此人自大,这种人老太爷肯定不喜欢,况且是他拦路在先,咱们没理由任他放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