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鲁正雄从腰间掏出一只小荷包,冲营卫道:&ldo;兄台,多事不如少一事,尔等官家,某等江湖,这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没必要一时硬顶结怨,某等货船正在装卸货物,一时半会儿无法移动,劳请兄台费些气力,转舵二尺,顺着侧边划过就是,这些碎银子没别的意思,给兄台和船上的弟兄买些酒喝,养养神,润润喉!某鲁正雄多谢了!&rdo;
一番恭请却又不失威严的话落地,鲁正雄把荷包扔下去,那营卫探手接住,道:&ldo;原来是平州三义庄的鲁镖师,方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rdo;
银钱平贪,贪心驱利,些许小事就这样被鲁正雄三言两语解决,于后,营卫下令船夫横划向侧一丈之距,便轻易过了程氏货船。
船舱内,孙承藏匿在仓底垛口处,一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营卫们发现,只是外面声音刚刚消失不过片刻,孙承觉察船只停下,紧接着就是一众人员下船的脚步声。
确定船舱无人,孙承慢慢推开垛口的挡板,探头看来,敢情船上的营卫全都没影了。
说来也是,这营卫闹事寻故,不外乎想敲诈商贾货船一笔,现在鲁正雄出钱平事,他们又完成了今夜的活计,自然要去渡口边的花棚酒棚耍耍。
望着渡口上的景象,孙承确定小船四周无人,便悄悄出来,来至岸上,孙承拦下一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