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竟然有此事?&rdo;
面对亲兵的话,温恪也有些诧异,在他们印象中,青郎健儿们都是一些精力旺盛的直愣种,那有什么计策服人,可事实如此,由不得他们不信。
稍加思忖后,温恪冲关兴霸道:&ldo;兴霸,要是这么来看,那濡河县队列的小都伯倒是一块璞玉,怎么着?要不要见见,雕刻雕刻?&rdo;
&ldo;扯蛋去!&rdo;关兴霸粗声一句:&ldo;老子哪有什么闲工夫管直愣种!&rdo;
&ldo;呦呵?当真无兴趣?&rdo;温恪再度笑问,关兴霸摇头,转身离开,温恪冲他的背影大声:&ldo;既然校尉大人不要,那个小子就归某所有,稍后我派人调他出青郎队,进某的亲兵列!&rdo;
听此,关兴霸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回来:&ldo;你做梦!老子给你说,这征召队没有到州军营前,谁都不能动,不然姓王的老种怪罪下来,老子可挨不起那骂!&rdo;
&ldo;你个口是心非的种!&rdo;
温恪早就瞧出关兴霸这人嘴硬的性子,立刻大笑,关兴霸有些被人看透心底,尴尬一二,不过温恪是圆滑之人,根本无心纠结一处使劲作,于后,二人随意两句揭过这事,便带着队伍向平州进发,至于队列中的周玄玉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发生变化,对于他而言,此番从军,一来重振周府之威,二来圆爷爷的心愿,可到底如何?唯有老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