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王爷…王爷?&rdo;
杜元宝怒思各方势力,不觉中入迷失神,拓跋崇接连两声,才将杜元宝的神思唤回来。
看着拓跋崇心有余而力不足虚的模样,杜元宝沉声:&ldo;拓跋崇,你的封位是先皇赏赐,以军武搏来,现在文成帝大行改革,消减军支,你本就不出众,介时必定在削权行列,要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就只有追随本王!&rdo;
&ldo;王爷说的对!&rdo;拓跋崇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的悖逆:&ldo;只是形势混混不清,我在平城人弱力微,照此下去,恐怕有违王爷所托…&rdo;
&ldo;无碍!&rdo;杜元宝起身来到拓跋崇面前,附耳低声,拓跋崇神色几经转变,直至最终默然领命。
半个时辰后,杜元宝离开,拓跋崇思来想去,召来拓跋丽。
&ldo;爹,京兆王走了?&rdo;
拓跋丽小声问,拓跋崇沉面道:&ldo;你立刻赶回济南城,召集所部,暗中起事!&rdo;
&ldo;啊!&rdo;拓跋丽被惊了一跳:&ldo;爹,儿不过是个虚职王爷,哪来的部众?府上连带家奴算在一块,也不过三百人,这…这…这还是找别人吧!&rdo;
&ldo;什么?&rdo;拓跋崇骤然怒喝,只见他箭步冲身,一把揪起拓跋丽的衣领子:&ldo;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本王立刻宰了你!&rdo;
&ldo;爹,饶命,儿知错了!&rdo;拓跋丽吓的眼泪鼻涕俱出。
拓跋崇目瞪溜圆,当有恨铁不成钢的怨恨:&ldo;你给本王听着,本王宁愿与京兆王放手一搏,也不愿做那顺话羔羊,否则本王就愧对满腔的拓拔先祖血液!&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