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到底想说什么?&rdo;闾若文面色铁青,一双鹰目恨不得看穿拓跋仁的心。
拓跋仁将杯中的水喝尽,让后起身来到闾若文身前:&ldo;濮阳王,你我其实都一样,挂着空名的虚职王爷,现在陛下行仁政大改,此为好事,可结果都是拿咱们开刀,我拓跋仁与其同脉偏支,尚且不愿,你以军武立身,就更别提了,所以说…是时候给自己说说话了!&rdo;
此言落地,拓跋仁转身便走,只是他走到门庭时忽然停下脚步:&ldo;对了,忘记告诉你,幽州州军的将领已经注意你暗通各营校尉的事,你最好小心点,别事风没起,自己先搭进去了!&rdo;
&ldo;你如何得知?&rdo;闾若文此刻有种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觉,让他很是难饶。
不成想拓跋仁回身傲然一笑:&ldo;因为那幽州州军将领是我的人,你动我的手下部校,我如何不知?&rdo;
&ldo;沓卢期、赵成霖何时归附你了?&rdo;闾若文咬牙怒问,那股子嫉妒之意让人生畏。
可拓跋仁接下来的话让闾若文心中鱼翻:&ldo;沓卢期是我外甥女的姑表舅,算是自家人,至于赵成霖,你最好小心点,那家伙掌控半数以上的兵力,且非我可敌,沓卢期都受他节制,你私自暗通州军诸营的校尉,他已经嗅到味道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