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理了理思路,问道:&ldo;周校尉,我等乃是青壮征召入列,到底算不算是州兵?&rdo;
听得这话,周玄玉笑道:&ldo;如何不是?&rdo;
张旭点点头,让后道:&ldo;在下曾经承诺辽西郡城那些残活的汉子,给他们在濡河县寻营生,他们…&rdo;
此话一出,周玄玉立刻沉面:&ldo;旭倌,这话切莫说!&rdo;
&ldo;什么?&rdo;
张旭一时愣住,周玄玉下马来至张旭面前,义正言辞道:&ldo;战祸刚消,各州县镇兵甲急缺,你这么说话就是心生逃兵之嫌,若是让宗主殿下知道,你的小命难保!&rdo;
&ldo;可是…&rdo;张旭想要说那些人心已经不再州军,但周玄玉却不给他机会。
&ldo;旭倌,你我同县,我待你如友,所以这话只说一次,莫要因为旁人而毁了自己的路!&rdo;
到这里,张旭不再说什么,周玄玉则上马离开。
回到队列中,鞠跃、李啸来问,张旭摇头不言,李啸道:&ldo;我就知道不行,旭倌,既然这样,那些汉子若是真的不知死活,你何必管他呢?&rdo;
&ldo;唉…路途瞬变,难啊…&rdo;张旭感慨一声,便不再说什么。
几日后,州军行至濡河县,周玄玉作为本县的名望子弟,加上战功卓著,拓跋小新成准许他暂且离军归家三天,至于张旭这些人,可没有那个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