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o;什么?&rdo;
&ldo;我们是叛军,在将军眼里就是贼人,用之可用,不用扔了,您不一样,你是冀州军的伯长,乃是将军的手下将领,可是此番他派你来,就是为了结果我们吧!&rdo;
此话一出,范疆怔住,紧接着,范疆抄刀,以作警惕:&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伯长大人,你也看到了,卢望先让你来杀我们,以决后患,可是你真的杀的了我们?&rdo;
于震话意转变,何懿更是与身后的十几骑抄刀相对。
&ldo;你们这是自找死路!&rdo;
范疆顿时怒声,于震道:&ldo;自找死路的是你,我们二人合力结果你,那些兵士有谁会跟着你送死?所以说,不如我们达成一个条件,你假装继续行令,而我们也借机寻利,到合适时候,我们自会离去,你也得功,得赏?此不两全其美?没必要拼的你死我活?是不是!&rdo;
范疆听着于震的话,一时有些犹豫,从关统的遭际上来看,范疆就像一叶浮萍,随时可能飘离不见,若是太过拼命,只怕自己也落不到好。
最终,范疆收回刀:&ldo;其实你我都是兵,没什么可重要,丢了也就丢了,但是我的命不能就这么拼没了,现在无银无赏,就死掉了,实在不甘!&rdo;
&ldo;那好说!&rdo;于震笑道:&ldo;接下来咱们携力行事,待各自得到想要的,便分道扬镳!&rdo;
说罢,范疆、于震何懿便结兵向渤海郡行去,这么一来,乌蒙的令兵自然寻不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