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大手顷刻间淹没了敖鹏的身躯。
霎时间,山洞颤抖,墙壁升起丝丝裂纹。
这一击,可绝非青丘剑宗外门弟子能轻易做到的。
也许是有些突然,敖鹏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便挨了这一记重击。
&ldo;噗‐‐!&rdo;
他面色惨白,吐出一口鲜血,只觉浑身五脏六腑都被那只大手打的七零八碎,血脉逆流。
&ldo;秦天师弟,你疯了?&rdo;
敖鹏擦去嘴角的血迹,旋即抽出长剑,剑尖直指远处那黯淡模糊的身影。
&ldo;胆敢对我动手,你怕不是活太久了,找死!&rdo;
然他才刚举起剑,抛下这一句狠话的时候。
却见血色大手再次凝聚,向敖鹏渺小孱弱的身躯轰去。
轰‐‐
本就黯淡脏乱的闭关洞窟之中,又掀起了漫天沙尘。
&ldo;青丘一剑‐‐&rdo;
&ldo;给我破!&rdo;
血色大手所覆盖之处,忽地闪烁起青芒。
青色剑气穿破血手,席卷着沙尘,向远处那血色身影击去。
青丘剑宗的招式,虽不华丽,可却致命。
尤其是那一式剑气,其目标正是对方的眉心之处。
不过很显然,敖鹏并没有杀心的,他还需利用秦天来完成大长老吩咐交代的事。
他大手一挥,令得剑气停住了,冷声道:&ldo;秦天,你莫不是给魔道孽徒伤到脑子了,疯了?&rdo;
&ldo;冷静些,现在收手还有退路。&rdo;
&ldo;否则被押入宗门地下水牢,暗无天日,与鼠狗为伴,就得不偿失了。&rdo;ъiqiku
剑气仍然停留在对立面那人的眉心之处。
只需再往前刺一点,便可致命。
然那人却一点都不慌张,且自始至终,身影总是黯淡模糊的,见不到其具体的相貌。
敖鹏眉头微皱,忽然间觉得事情不太简单,又尝试再呼唤道:&ldo;秦天师弟?&rdo;
&ldo;呼‐‐&rdo;
只听那道身影忽地长舒一口气,喃喃道:&ldo;才只是淬体境二段,难怪我那一招被破了……&rdo;
敖鹏面露不悦,&ldo;你在说什么梦话?&rdo;
&ldo;咦?&rdo;
那黯淡身影缓缓抬起头,&ldo;有只苍蝇在叫。&rdo;
敖鹏仍看不清秦天的脸,只是听得此话,更加愤怒:&ldo;放肆!&rdo;
&ldo;也好,反正你也是被魔孽袭击之人,此刻身负重伤,我再断你手筋脚筋会有人发现?&rdo;
&ldo;看剑!&rdo;
暴脾气的敖鹏当即就控制着青色剑气,正要先挑断对方的手筋。
却见下一刻‐‐
哗啦!
青色剑气……
竟然被那名为秦天的黯淡身影折断了,甚至不用任何兵器,徒手折断的。
&ldo;找死?&rdo;
对立面,那身影咯咯一笑,阴阳怪气的,&ldo;到底是谁找死?&rdo;
&ldo;哪怕只有淬体一段的身子,不过,凭你这条杂鱼也能出言讽刺我么。&rdo;
见得对方竟徒手折断了剑气。
敖鹏不禁一愣,瞪大双眼,下意识地缓缓退步。ъiqiku
这可与他印象中的秦天不一样。
&ldo;糟了。&rdo;
敖鹏霎时恍然大悟,&ldo;陈苍玄那老匹夫算计我!&rdo;
说罢,敖鹏猛地服下几颗丹药,修为在这一瞬暴涨。
这是透支了体力与寿命,以换取来暂时境界提升的丹药,副作用相当大。
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ldo;三十六计跑为上。&rdo;
他旋即便是转身,迈出脚步,疯一般地逃窜离去。
&ldo;弱小苍蝇,方才不是叫唤的厉害,怎此刻却跑的如此狼狈?&rdo;
却听背后传来嘲讽笑声,声音仍然是阴阳怪气的,极度诡异,&ldo;你能跑?&rdo;
他大手一挥。
山洞石窟,竟瞬间合上了,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停顿时间。
敖鹏身子重重地撞在石墙上,稍有些茫然。
可他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又被一阵怪力撕扯着。
&ldo;虽然是只烂苍蝇,但好歹也是肉。&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