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又有一名店小二从楼中出来,凑到拿锣小二耳边说了一番话。
“哐!花魁出!”只见拿锣小二,一锤敲下,打断了众文人墨客的寻诗作词之思。
“花魁出来了!花魁出来了!”一位身穿白青衣的文人率先反应过来,指着二楼大喊。
众人望向二楼,只见二楼窗门缓缓被推开。
一女子轻步徐来,上身着了一件盖针辗青纱,下衣微微摆动,竟是一件兰色绒线绣素罗白裙,耳上挂着幽光祁连玉玦,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烧蓝油青种手镯。
青纱遮不住曼妙身姿,肌肤娇嫩。
面纱盖不住桃腮带笑,美目流盼。
君不见高山流水愿,君只知楼上明月情。
只见花魁女子将芊芊玉手轻放腰间,缓缓半屈柳腰细腿,示为请君赐诗礼。
礼罢,花魁女子又轻抬徐步进了楼去。
“哐!青烟楼请君诗卷已展!花魁已现!请诸君不吝笔墨!开始赐诗!”一声巨响铜锣声,将众文人墨客的骚动不安的内心震了回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少爷?”小浅语踮起脚不停地用手在董寅眼前晃荡,企图叫醒愣神的董寅。
“去,小浅语,帮我领副笔墨去,我下贱一把。”董寅痴眼望着已经人空的二楼台阁说道。
“啊?少爷你说啥?”
“我说帮我去前面领一副笔墨,我恶我风我挥洒一下腹中墨水。”董寅慢悠悠地放下抬起的头,逐渐缓过神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