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那亡妻的事,总得和我说说吧,这事总不能也不让老头子知晓,那还算什么朋友。”老前又说道。
“编的。”董寅放下粥碗,终是转过头来看着老前了。
“编的?编的能这样情深意切?那你小子还看什么美人大腿,写诗入道吧。”老前惊讶道。
“写诗也能入道?”董寅看着老前,其眼中真意流露,似是诚心请教。筆趣庫
“为何不能,当今儒道魁首孟难全,不是修了一手尽阅天下文的功夫,坐在书案旁读着天下墨就能增长修为。”
老前一脸骄傲地说道,明白的人知道是老前在和董寅炫耀自己的见闻多,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是当今儒首孟难全呢。
“那为何我听那说书先生说,孟难全虽为大家,但好像除了文人学子,江湖中好多人颇为不服他呢。”董寅问道。
“哼呵,你就听来那些只会放屁的江湖人放那没味的臭屁,百年前儒首孔求全为保儒道景象昌盛,和朝廷作了约,孔求全散尽一身功夫聚了一块一问石,压天下儒门学子三分气运,换朝廷保儒道在世人眼中中占个魁首地位,本想着先广撒网,谁知”
“谁知什么?”董寅迫切地问道,似乎对其很感兴趣。
“嘶呼谁知孔求全身解之后,足足百年竟也无人能破得了那一问石上的问题,现在反倒成了儒门累赘。”
老前也喝下了最后一口白粥。
说罢,将那咸菜用手拿了出来,悬在脸前,撅着嘴嘬了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那咸菜嗦到没味才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