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六问,这六问不止问那捕快头子,更问围观众人,一时间半个江南的围观群众皆低下头去。
“董潜之!你莫要再挑事生端!我户部尚书之子杀个乞丐,你就算告到皇城,也无人理你!”
林海见此,也不顾董寅什么天下书院的身份,脏了自己一身青白衫,林海也是正在气头。
“可是这样?”谁知董寅没急着回怼,而是转头问向墨子幕。
墨子幕不言,但正是这不言,告诉了董寅答案。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董寅仰头大笑。
“荒唐!哈哈哈!荒谬!哈哈!狗屎!如同狗屎!”董寅边笑边骂。
何其荒唐,何其荒诞!
一面歌舞升平,吟诗作赋。
另一面人命如草芥,大可置若罔闻。
董寅看不懂这个世界了或者说董寅看不懂自己了
是自己错了吗
这世人百态皆如此,自己如何这般
是因萍水相逢,朋友之名?
是因不解世人,不明世理?
“不对!”董寅蓦然摇头,疾晃地摇头,似要把自己脑海中的一些东西甩出去。
错的是这个世界!
不是自己!
顿时!董寅脑海中宛若针刺!
就像有无数根针从董寅的每处发根刺入,碾转复刺皮肉之苦再莫若于此。
“这是!入道!?”墨子幕不敢相信眼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