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前那般人生于市井,活于市井,盼了一辈子入道进江湖,临了却真在江湖,只不过”
“董兄,其实你知道就算林海被抓进衙门,也是做个样子。”墨子幕看着董寅,将一坛坛美酒倒入江中。
“若是没有人跟着,也许到不了衙门。”董寅不抬头,只是看着清浆滚滚倾入江中。
“子幕,你说今日你不来,会如何?”
“”
墨子幕不言。
“如果今日我没入道,又如何?”
“”
墨子幕沉默,若是今日真如此结果应会不同
“子幕,你说读书,是为何读书。”董寅说道。
“董兄,你拿书院里的一问石来考子幕,子幕确是不知”墨子幕打破了自己的沉默道,说时脸上带了两份羞愧。
“一问石你读书难道没有为何?”董寅又问。
“先生说,读书是为治世安民,子幕以为然。”子幕说道。
“先生可是姓孟?”
“尊师姓孟,正是当今儒家亚圣。”子幕仰头,崇敬之情映于言表。
“一问石解了?”董寅问道。
只见董寅这么一问,子幕瞬间将头低下,这是他的老师一生之难,子幕甚至从来没敢在老师面前提起过。
“没有。”子幕说道,即是事实,无需隐藏。
“治世安民治世安民”董寅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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