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寅一愣,心想是孟圣人是看我和子幕一同进了茶舍,便知我是董寅罢。
董寅也迅速站起,双手掸袖,合于额前,鞠躬说道:“学生见过先生。”
“有才不拘,依心行,董小友赐教。”老者还礼道,但还礼之时还说出了这么一句,反倒整得董寅这本认为作揖多事的人有些羞愧了。
众学生明显惊了一下,看着董寅,心里皆想着能让孟圣说出如此话到底是何等大才,为何书院里从未听过,可惊呆过后才反应过来,先生已经站起身。
“无妨,不用起身,我活动活动身子骨,坐下听教便是。”只见孟圣人一手捋胡须,一手杵着手杖在房间里踱步。ъiqiku
“那学生愧受先生命了,以学生刚才所听众同窗所辩之题,应是一个悖论。”董寅说道。
众青白瞬间面露难色,包括孟圣人面对着董寅,站在阶上,神思凝聚,似也在思考。
众人看向董寅,再看向孟圣人。
看董寅是不解悖论二字,看孟圣人是确定眼前这人没在胡说吧,众人大多皆是往年参加过年辩的儒家学子,可是谁也没说过这悖论二字。
“恕我等才疏,敢问董兄,这悖论是为何论?”一名学生显然是有疑必问的性子,率先张口问道。
“所谓悖论便是有互相矛盾的结论,但表面上又能自圆其说的辩题。”董寅说道,用着尽量自己能说明白,这世人能听懂的词语。
“”众学生沉默,皆皱眉看着董寅。
“好吧,看来你们听不懂”董寅看着众人模样,口中低声说道。
“老夫听董小友之意,可是无解之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