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此,却没一个人动,自古上课都是师讲生听,课堂上哪有学生讨论的先例,那岂不是扰乱课堂。
董寅见自己话苍白无力,便往子幕处投出去了求救的目光,子幕本还在思考着问题,只是这一看董寅赤诚诚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笑。
“子雅,子幕认为这名剃头匠既然没给过自己剃头,那便符合了他当初所说之话,他要给自己剃头。”子幕特意提高了两分声音,问向旁边正在思考的子雅。
“知我者!子幕兄当首!”董寅心中高呼。
顿时间,整个茶舍内的目光皆投向子幕和子雅。
子雅显然一楞,没想到子幕来找自己讨论,正不知所措时,旁边又响起一声音。
“老夫不才,但老夫认为子幕所说不对,若是他真的给自己剃了头,那他又怎么算得上自己口中所说的不给自己剃头的人呢?但反过头来唉难住老夫了,铭修以为如何?”
众人目光寻声所致,说话之人正是孟圣人!
“铭修愚钝,此题,铭修想不出答案。”高铭修老先生仍是面无表情地颔头回道。
两位先生此言一出,茶舍内外霎时人声鼎沸。
天下学子,自以孟难全为儒首,高铭修为亚首。
虽知算学文学亦有区别,但此世,众人皆以为辩道在文学范畴,即是文学,即算儒道,这儒道中还有孟圣人不知的问题,众人骇然。
不过看子幕和两位先生都如了董寅所言,众人便再不顾那课堂之礼,各自找起了身边人交流讨论起来。
千人齐论,董寅便再听不清两位先生所言了,只是见得两位先生侧身交流。
孟圣人时而手捋胡须仰天而笑,而高先生则是时不时地抬头,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吓得董寅一头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