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相抬头望天,叹气说道。
“孟难全果真不负这儒圣之首的名号,只是这时候太巧了些,年辩大胜再加一问石解,儒家可是坐实了百家魁首的名头。”女子说道。
“不是孟圣人,一问石解另有其人。”国相缓缓低下头,看着女子,无奈地神情说道。
“哦?这南珠我倒是没听说,孟圣人在宫里说的?不是他,还能有何人可解这百年无答之题。”
女子半分惊讶,半分疑惑问道。
“江南才子,董寅,董潜之。”国相说着,眼中露起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锋芒。
“什么!董寅?”女子惊呼,一下失了态,手中毛笔没攥稳。竟掉了下去。
“嗯,不过无论谁解,总算是一招棋,不用如此惊诧,让青烟楼那边多注意一下董寅这个人就好。”httpδ:Ъiqikunēt
许国相也被女子这般失态给惊了一下,显然女子从未在自己面前这样失态过。
女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神行不妥,便坐在墨池边,稳了稳心神,张口说道:“国相,青烟楼一直在关注董寅这个人,南珠此来正是要告诉国相,青烟楼传来消息”
女子说到一半,似是不敢再往下说。
“什么消息,切说你的。”许国相皱起了眉毛,看着南珠。
“国相,儒家年辩大胜,正是因为董寅前一日初到京城,便在书院通夜授课,所讲尽是辩家百年所悟,而且所讲之课,比辩家更为精深奥妙。”
女子抚了抚秒无可秒的心门,颤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