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内屋摆设极为简单,四方亮烛,临窗一张即塌便占满了一面墙,即塌之上摆了一方木桌。
再看另一边墙有一高桌,其上供了一弓三箭,除此之外,整个内屋再无他物。
董寅见一人身着丝绸白衣,盘腿坐于即塌之上,临着那方堆满奏折的木桌。
左肘杵着桌面,其拇指和食指不断磨搓着,右手则是拿着一张奏折,目不转睛地阅看着。
“草民董寅,拜见吾皇。”董寅进了内屋,正对着皇帝龙面,再次行礼。
只见禹皇将目光从奏折中抬起,但也没看着董寅,而是望着空物,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禹皇双目回神,缓缓将奏折合上,看向董寅。
一双妖艳冷峻的黑色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简束的墨色长发零星点点地散在额前。
给人一种,虽此时不羁其形,但仍不敢让人轻易接近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帝道!
董寅差点就望不住了那幽深如古潭的眼眸,幸是禹皇率先开口:“你就是董寅?”
“回陛下,正是草民。”
说起话来,董寅心中所受威压便少了许多,从自己心底卸下了一口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保住了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再或者保住了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