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尴尬,董寅只好停声低眉,将桌子上的酒壶拿了起来,又扶正一杯,酒壶悬于杯上,滚滚清浆顺流而下。
啪嗒啪嗒的酒水撞击声,将美酒的酒气直接四散砸开,此酒人间不可得。
最后一滴酒水落下,杯满封口,董寅将酒壶放在桌子之上。
瓷石磕木,一声清脆。
可清脆不见,许是与轰隆雷音同化作开场惊堂。
轰!锵!
一道浊光自京城之外来,浊光自引京城四郡雨云,百步做刀月,五十步化枪星,十步再变剑芒,反复百变,形无常态。
“少爷!来了!剑道大无上!”小浅语惊呼,看不看得懂是一回事,看不看得爽那是另外一回事。
浊光所致,城门之上的男子双目突怔。
九日,整整九日,男子没动过身形,该等的人,该等的事,终于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