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尽,从天空的另一头浅浅显出一抹月牙,不知是刚升上空,还是早早就到了位置,只等着这一刻展露出来。
“等不及啦,老头我活了百年,你还真当我长生不老啊,前几日去东海观了大潮,想起了几分年少时候习的剑,借着城门楼上的威风吧,要不然真没了胆子。”
“等过了十五,我就去,如果输了反正也不丢人吗,小寅子你说是不是。”
老前笑着连续说道,殊不知唯一的那颗门牙还被一片菜叶贴住,十分好笑。
“那肯定是,天底下谁输了池星洲还算丢人的?但凡能来京城挑战池星洲一场,都算哈哈哈哈大胆量了哈哈哈。”董寅看着老前牙上菜叶,没忍住,大笑出声来。
老前眨了眨眼睛,许是没看懂董寅为何会突然笑得如此大声,只好又看了看小浅语,用眼神问问小浅语知道不知道。
小浅语一开始浅浅摇了摇头,但立马噗嗤一笑。
“你俩笑什么呢?”老前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哈哈哈,对了,老前,你可要借剑,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去和孟圣人说说,借你读书剑用一用,不是说孟先生的读书剑挺厉害的吗。”
董寅笑了几下,但感觉总归是个正事,所以强忍着收起了笑意。
“不用了,孟圣人的读书剑确实厉害,可那是给你们儒家人打造的,老头我估计用不惯。”老前回道。筆趣庫
“切,爱用不用,不管你了,希望到时候别走了几招,就灰溜溜地败下阵来,我昨天见那大场面,有点感悟,再来一场,兴许我也能开悟个剑道。”
董寅说罢,端起酒杯,敬向老前。
只见老前也缓缓端起酒杯:“不会的不会灰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