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你怎么了?”董寅身旁一青白,看着董寅以袖遮面的奇怪模样,不禁问道。
只见董寅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可那人怎么懂得了董寅心思,只是摆着头,不断寻找角度,想从董寅的衣袖间看看董寅脸面,别是发了什么疾患。biqikμnět
那青白每换一个角度,董寅就微微动动胳膊,用衣袖将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可不知遭了什么运,两人见招拆招般地晃荡晃荡着,这奇怪动作给身周一圈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董寅挡得住一个,哪里挡得住一群人。
终是有人从衣袖边边看出了董寅身份,大喊着:“董先生!是董先生!”
男子虽身穿青白,听着声音,响亮宏厚,要是说是练家子估计也有人信。
一时间,整个青烟楼前的围观群众都以董寅为圆心扩散开来,给董寅身周一丈都腾出了一片空地。
“咳咳!子幕莫要再喊了,我在这呢。”董寅见状,躲无可躲,便不用再躲了。
索性将遮脸的衣袖放下,还特别帅气地抖了一把,笑着看向众人。
风流事!
文人的风流事能叫丢人吗!
董寅大敞胸怀,悠然信步地朝青烟楼中走去。
我不演了!
我开摆!
我摊牌!
我就是青烟的贵尊!
谁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