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学子身上衣是以青多白少,天下书院学子身上衣是以青少白多。
而书院先生身上衣,在青少白多上腰间再添一株轻绣君子兰,远看不现,近看才知。
所以天下人,虽非读书人,也可分其身份。
“先生您来得正好,您来给我评评理。”那名指着西域走商大骂的小商贩看着董寅说道。ъiqiku
“来讲讲,我听听怎么回事。”董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非青白衫以外的人信赖的感觉,张口询问事情缘由。
许是董寅四人听其吵闹时,热闹刚起,所以人不多,此刻街上人寻着喧闹,正逐渐往此处围来。
“先生,您说,我在这摆摊摆得好好的,我看这胡人来,我还寻思着都是做点小买卖之人,都不容易,我还给他让了点地方,让他就在这摆摊,先生您评理,我这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那名商贩,一言一语似是道尽心中苦酸,与刚才骂人时的神情完全不同。
“然后呢,他做了什么,让你生如此之大的气?”董寅寻来后果,自要问问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