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国相,九禹可有犯罪罚酒之刑?这不敬之罪该如何?”禹皇见董寅尴尬模样,笑道。
只见许国相笑着摇了摇头:“老臣不知啊,这得问刑部尚书,今日刑部尚书不在,同为尚书,也许户部尚书知道呢。”
董寅听许国相言,心脏被猛揪了一下:“谁?户部尚书!姓林?林海他爹!完了!这回真完了,冤家路窄啊!”Ъiqikunět
只见董寅额头大汗直流,就如同雨盆倾覆一般。
“臣不知有犯罪罚酒之刑,但臣恰巧知大不敬者,按例应抄其家,罚以绞刑。”户部尚书说道,说得是一脸正直,不苟言笑,大义凛然。
“好啊!你个老棒槌!你儿子草菅人命,他老子公报私仇!真是一家犬!”董寅听此,顿时在心中将户部尚书一家都骂了一遍。
“董寅你可知罪?”